之我不接受。”
凌谦有点气恼,他才不要跟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住在一起,想想真是莫名其妙……
——
“什么?”
律师被凌教授的反应吓得懵逼了。
按照欧阳教授的遗嘱,他把百分之九十五的资产捐给学校,并且学生凌谦有这笔钱的支配权,当然了,只能用在学术研究上面。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五,连同“养女”打包赠送给学生凌谦。
人不能赠送,所以遗嘱上面明确拜托了凌谦,帮其好好照顾郁清欢,直到对方找到可以值得托付的男人。
也就是“下一家”。
凌谦一百个不情愿地提出抗议反对,可是一旁的古队长又落井下石地补充。
“不如你接受了吧,正好我头疼如何安置这个嫌疑人,你可以帮我二十四小时监视她,也算是为警方帮了个大忙。”
“就是就是。”律师笑着点点头。
“是什么是,你们……”
凌谦愠怒地踱步,“我不想任何人打扰我的生活。”
“一个女人而已,难道你还怕了她?”
“哼,说得轻巧,你怎么不收留?”
“这不,遗嘱上面没让我收留不是?”
“古奕峯,你够了。”
“哎呀,你别这样,其实如果安排其他人监视她,我还不放心,毕竟这种尤物实在是太诱人了,其他的男人,我怕扛不住,可是你不同了,我信得过你,交给你我放心。”
古奕峯开始给凌谦戴高帽子。
“哼,你少拿信任说事儿,我就是太信任你,才被你出卖了。”
古奕峯忍着笑,又问,“目前我们警方也没什么进展,唯一嫌疑人就是这个女人,难道你不想尽快查到老师的死因?”
这么说,倒是可以动摇凌谦的决心,因为他也知道,郁清欢是唯一的突破口。
病房里,女人哼着小曲儿整理病床,她把病服叠整齐了放在床头。
住了一晚,翌日出院,还是凌教授亲自来接她出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遗嘱上面的交代,所以才会说‘寄生’在我家里?”
与之相反的是,站在病房门口的男人,心情非常不美丽,俊脸始终黑线,语气态度也很不友好。
看样子,他们的同居生活,应该不会很顺利。
“他死前说,会把我交给一个他信得过的人,我想,应该就是你。”
“你到底是谁,你和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郁清欢敛了笑意,步至男人跟前站定,她仰望他的高度,嘴角上扬,声音很柔很苏。
“你不是知道了吗?凌教授年纪轻轻的,记忆力这么差?”
她看似漫不经心,淡淡的语气让周围的空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靠这么近,少女的芬芳扑面而来,但是他没有闲情逸致回味,只是感到呼吸骤然困难。
本能地往后拉开距离。
他退,她进,一趋一步……
“你怕什么?”
“我只是不擅长。”
“不擅长什么?”
“请你自重。”
凌谦退无后路,后背紧贴病房门。
诡谲的沉默,支配了整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