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尹治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不对,大太监谢忠一定在父王被害这事里扮演了重要角色,尹治水想着。
既然是在宗正院大狱发生的事情,那一定还有人知道,那宗正院便是关键。
尹治水突然想起了宁州牢头刘霄汉,记得一次喝酒的时候他吹牛说过他有个小弟便是宗正院大狱牢头。
天还没亮,他亲吻了一口文锦锦便匆匆上路回宁州去了。
到了宁州刘霄汉家,天才刚放亮。
看着屋里已经亮起了灯光,尹治水便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刘霄汉的女儿刘积缘。
看到是尹治水,刘积缘顿时脸红了。
“公子,你怎么来了。”
“你父亲起来了吗,我找他有事。”
“父亲昨天晚上又喝多了,你们那状元红酒劲儿太大了,最近每次喝了回来,父亲都不省人事。”
尹治水哈哈大笑道:
“你母亲没有怪罪你父亲就好。”
“母亲生气也没用,父亲就这一个爱好,也不能不让他喝啊。”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刘积缘便去弄了早饭过来。
这时刘霄汉和媳妇才从屋里出来。
刘霄汉见到尹治水吃了一惊。
“你不是去京城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霄汉大叔,我有着急的事情找你,要你陪我一块去趟京城。”
“那走,去你府里边走边聊。”
到了尹治水的府上,尹治水赶忙说道:
“霄汉大叔,听你上次说过京城宗正院大牢的牢头也是你的小弟。
正好我要去拜会此人问问两年前,宗正院那个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宗正院,我那兄弟是去年才坐上牢头的,原本只是个狱卒,听说原来的牢头在端王尹睿继位后就喝酒喝死了。”
“什么?就喝京城的米酒吗?”尹治水好奇的问道。
“嗯,一听就是假的,那京城的米酒比我们宁州的还淡,我能喝六七斤没有反应,和白水差不多。
要说喝死了,得喝一大缸。
我看是被人杀了。”
“那我就明白了,霄汉大叔,今日要是牢里没什么事,便和我去一趟京城。
我想这次一定有重要发现。”
两人风尘仆仆便往京城赶,尹治水也和刘霄汉说了自己遇到农天和的事情。
刘霄汉听了有些尴尬,不过尹治水没有追究他瞒报的事情,也就无所谓了。
到了宗正院,狱卒说牢头李建平在家休息,两人便赶去李建平的府上。
到了李建平的府上,李建平正趴在床上休息。
见是刘霄汉来了,万分激动,可是因为腿脚不便只能继续趴着。
“建平贤弟,你是怎么了,一年不见怎么还病倒了。”
“哎,霄汉大哥,我是骑马摔的,估计还有十多天就能恢复了。
你们突然来找我有何事啊?”
刘霄汉给了李建平一个眼色,李建平便让下人退下。
刘霄汉小声问道:
“建平,这位便是两年前在宗正院惨死的秦王之子六皇孙尹治水。
我们此次前来便是想问问当年秦王在狱中之事。”
一听到秦王二字,李建平脸色大变。
“你们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建平,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六皇孙只是想知道他父亲的事情,难道你不念旧情就要赶我们走吗?”
“这,哎,不是我不想说,霄汉大哥,你知道吗,因为秦王一事。
宗正院已经死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