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
那仁广府里的马车已经停在了白府的门口,尹治水和蓝辛便上了车前往那府。
还未进门,只见那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古韵,再看那白玉阶上满是那令人心碎的落英。
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绚烂的光华,仿佛这不是一个普通参将的府邸,而是一座王宫。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错落有致,要是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是北威,还以为是江南水乡的一处庭院。
管家将二人请到大厅落座。
那仁广大步流星走到了大殿:
“贤弟,先吃些茶点,我这就让三位夫人出来。”
说着话,从东边门走进了三位女子,第一个女子有些微胖,不过穿着雍容华贵,一看便是正房。
第二位女子小巧玲珑,略带俏皮。尹治水一看便知是那仁广想换换口味,娶的二房。
第三位女子样子十分清秀,一身深绿色长裙,无珠玉,无簪环,倒不似前两位那般华贵。
一头如云的长发只用一根丝线束住,素净如布衣仙子,却使人眼前一亮。
这女子倒是长的和那仁广有些相似,尹治水不禁暗笑道,还真有夫妻相这么回事。
女子眼神中却带着傲慢,好像谁也瞧不上的感觉。应该就是三房了。
蓝辛在一旁看着,尹治水便一一给三人把脉。
尹治水给微胖的女人把完脉说道:
“您怕是每个月,月红有些不调,我给您开些调理滋补的药,调理上一个月便可无事。
平时少吃寒性的食物,注意温补。”
女人一脸惊奇:“先生果然好本事,我未开口便知我情况。我确实每月月红时疼痛难忍。”
“按我的方子去开药吧,按时吃药,下个月方可无事。”
尹治水给第二个女子号脉,然后说道:“您是肝火太旺,我也开些调理的药。吃上半个月便可。”
第二个女子说道:“谢过先生。”
那仁广在一旁连连称赞。
到了第三个女子,尹治水一号脉,眉头一皱看了看女子。
女子也好奇的问道:“先生是瞧出什么毛病了吗。”
“麻烦您将另一只手给我号脉。”
女子又伸出了一只玉手,尹治水将二指按压在女子的脉搏上说道:
“想必姑娘不是那兄弟的夫人吧。”
那仁广大笑起来:“哈哈哈,贤弟,和你开了个小玩笑,这当然不是我夫人,这是我妹妹那日娜。”
尹治水松了口气说道:“令妹身体很好,不需要调理。”
第三个女子也“扑哧”一下子笑了,一屁股坐到尹治水身边。
“刚才我故意不苟言笑,怕先生看出端倪,先生果真厉害,竟然能通过号脉知道我不是夫人而是妹妹。”
尹治水微微一笑说道:“不敢不敢,我与你哥哥兄弟相称,姑娘就不要叫我先生了。在下今年也快十九了。看姑娘的年纪应该叫我一声哥哥才是。”
“我家妹妹今年刚十六,还未出阁,前来说媒的倒是不少,就是她心高气傲看不上。非得嫁一个才高八斗的。
那日听闻贤弟在大夏智斗大罗国使官,便想过来见识一下贤弟的风采。”
那仁广在一旁说道。
那日娜已是羞红了脸。
“那日后,我便叫先生六郎哥哥可好。”
“都行,都行。只是个称呼罢了,不打紧的。”
几人在屋里闲聊,蓝辛有些闹肚子,便去找茅房。
找了半天,才发现院子一角,有一个不大的屋子,便赶忙跑过去,脱裤子蹲下。
方便完刚起身提裤,外面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