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治水听闻白先是个太监,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兰月姑娘,你说这话有什么根据吗,难道你看到过他的缺陷?”
尹治水想说的露骨点,不过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兰月坐下来,眼神有些迷离的说道:“他,他不是个男人,我知道,这不会错。”
尹治水此时又好奇,又想笑。
“兰月姑娘,你别激动,慢慢说。”
兰月稳定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说道:
“我们艺馆是风雅之地,卖艺不卖身的,不过如果哪位公子和我们姑娘情投意合。
姑娘也会留公子在艺馆住宿,不过是分文不取的。
姑娘们都想着能嫁一个如意的郎君,我们投入的是感情。
可是白先他来了那么多次了。每每到了夜深人静,我要留她过夜,他便以别的理由离开。
一开始我们还讲讲小时候的事情,我也给他弹唱,可是一到正题,他便说约了朋友,要回客栈了或者要连夜回塔达木城。
所以我才判定他是个太监。”
“你说他小时候被卖了去做太监,可是真的。”
尹治水问道。
“这倒不假,不过他叔叔卖的那个人贩子什么生意都做,有时候往宫里卖几个小太监,有的时候把男孩卖了给别人做儿子。
至于那个人贩子怎么对他,我就无从知晓了。”
兰月姑娘说道。
“他就没对你有过肌肤之亲。”
“他比什么正人君子还正人君子,也不知道是我姿色不行还是什么原因。要是他嫌弃我,又为何总来找我。”
尹治水心里突然感觉白先是不是有某种难言之隐,他突然脑子蹦出了一句话:这病得治。
想着又差点笑出了声,尹治水镇定了一下说道:“姑娘,你先整理一下东西。别看我是杏林军中人,不过和夏王也是好友。在大夏准备开些店铺,如果姑娘不嫌弃,可以住到我店里去,做个掌柜什么的。”
兰月姑娘惊奇的问道:“公子,你说的店铺是做什么的?”
“做饭馆生意的,我准备从早餐做起,一日三餐。
不过我做的可是特色餐饮,很多吃的,怕是你都没有见过。”
兰月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我兰月平时最爱吃好吃的,也不怕公子笑话,我平时生意差,今年就只有白公子照顾我生意。
到了傍晚时分,我就偷跑出去买些小吃,到是比别的姑娘自由些。”
“那太好了,姑娘你先休息,明日清晨,我来接你。正好给我那两个小兄弟结账。”
说完尹治水便告辞回到客栈。
第二天一早,尹治水便赶往蒂湖春艺馆,兰月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行装。
不过窜天鼠和樊新海还在睡梦中,让老鸨将二人叫醒,几人一同回到了客栈。
一路上樊新海凑近尹治水笑眯眯的说道:“小叔,牛啊,一个晚上你就给人家赎身了,我看那姑娘也不是国色天香啊。一定是人家把你伺候好了。”
“去去去,就知道你是个没正经的,你知道这兰月姑娘是谁吗?”
樊新海摇摇头。
“白先的情人,你现在明白为啥我给她赎身了吧,二百两银子,在京城起码也得五百两。大夏真是物美价廉。”
尹治水说道。
“那小叔,你准备把这姑娘养在哪儿?”
“胡说,人家已经是自由身了,不需要我养着。
不过我有活儿安排你们做。等到了客栈再告诉你们。”
回到客栈,尹治水给兰月姑娘开了一间上好的房间。
几人便到尹治水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