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骑兵统帅多多木不听军令,在北威称帝。
大俞皇帝已经派杏林军北上作战,剿灭火狼骑兵,鄙人名叫六郎,正是杏林军中人。”
兰月关上了窗子,凑近了尹治水说道:“公子,我确实和白公子十分熟悉。不过我不能确定你的身份,也不方便告诉你白公子的事情。”
尹治水从腰中取出一个杏林军腰牌,还有一封樊学问的信。
“姑娘不妨看看,这便是杏林军统帅给白先的信,我们只希望他能起兵。
北威从近百年前便归属大俞,如果两军开战,便是生灵涂炭,苦的是黎民苍生。
我此次前来便是想让姑娘帮忙拯救黎民苍生。”
尹治水滔滔不绝,兰月姑娘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尹治水,有些犹豫。
“姑娘,我知道你我刚见面,你还不信任我。可是此事事关重大,事关数万百姓的生命。姑娘还请三思啊。
如果杏林军打入北威,那到时候白先是好是坏便已经说不清了。
即使北威大败,白先归属杏林军,也难免落下一个伙同多多木造反的罪名。”
兰月姑娘低头喝茶,不言不语。
此时尹治水站起来身,推门而去。
兰月姑娘也站了起来,说道:“公子这就要走吗?”
尹治水回头说道:“我去去就来。”
说着便下楼去找老鸨。
老鸨见了尹治水惊讶道:“客官,怎么,是兰月姑娘服务不周吗?”
尹治水笑着说道:“不知兰月姑娘赎身要多少银子。”
老鸨大吃一惊:“客官才来了三炷香时间,便要替兰月姑娘赎身?”
“是的,你只说多少银子便是?”
“别人赎她要三百两,我看公子俊俏,给公子打个折,也算是兰月的福气,二百两便可。”
尹治水不禁惊叹道,真便宜啊。
交了银子,尹治水便上楼去接兰月。
“兰月姑娘,为表诚意,鄙人今天献上一份小礼,望姑娘收下。”
兰月有些发愣,难道刚才这六郎下楼便是去买礼物的。
尹治水将卖身契交到了兰月手里,兰月顿时热泪盈眶。
“公子既然替我赎身,我便是公子的人了。”
“姑娘,你误会了,我是把这卖身契给你了,你已经是自由身了。”
兰月拿着手里的卖身契,眼泪已经停不下来。
“公子,今天的事情太突如其来,我有些没有心理准备。”
兰月用手帕擦了擦哭花的妆容说道:“公子,我和白先的事情说来话长。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两年前的一天,白先和几个朋友来到了蒂湖春。
我在人群中一样就认出了他,他就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他的头上有一个大大的痣,十分好辨认。”
尹治水惊奇的睁大了眼睛。
“你说你从小就认识他。”
“是的,那天他也看到我了,便进了我的闺房,从此以后每次他来蒂湖春便只来我这里。
我可以写一封信,他认识我的字。你再拿上一件我的信物,他便不会怀疑了。”
说着兰月便拿出了笔墨纸砚开始写信,不到一炷香时间,信便写完了。
兰月还找了一块玉佩给尹治水,说只要白先看到便知道是她的亲笔信。
尹治水笑着说道:“兰月姑娘,等我们处理完战事,我便带你去和白先成婚。”
兰月低下了头,沉思了片刻,流下了眼泪。
“不用了,公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人,心里有黎民百姓,有天下。
可是我不能和白先成婚,他也不会和我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