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发出了一阵哀嚎。
窜天鼠刚要下刀,尹治水喊了一声:“慢着,别着急动手。
这鸡是老人家的,听听老人家的意思吧,毕竟没他的鸡,我们也赢不了这局。”
尹治水看看老人,老人盯着矮个子狠狠的说道:“刚才你那嚣张样子,还要砍我的手,现在轮到你了。
你那臭手,我要了何用?你把身上所有银子都拿出来。其余的写上欠条。不还清了,别进这斗鸡市场的大门。
欠多少银子,写完借条,磕十个响头再走。”
旁边看热闹的都拍手叫好,那矮个子,拿出了三十两碎银子,当场写了借条,磕了十个响头,一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看那人走了,老人连忙和尹治水道谢,还要分一半银子给尹治水。
尹治水笑着说道:“老人家不必了,我也看出来今天您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何必冒这个险呢。今天就是看那厮如此嚣张,我才出的手,这钱,您就收着。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饿了,不如我们一起到附近酒楼吃个便饭。
今天我做东,就当交个朋友。”
老人一看尹治水如此豪爽,便欣然答应。
众人来到一家名叫紫竹坊的酒楼,尹治水要了一个僻静的包间。
不一会儿满满一大桌菜便上齐了,都是大夏的特色菜,光是羊肉就做了几种吃法。
老人真的饿了,便大口吃了起来。
“老人家,今天我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我们今日在斗鸡市场转悠是在找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你们说说看,可能我能帮的上忙。”老人回道。
“此人原本是北威到京城的信使,后来有两封很重要的信,他没有送出。我们便是为了此人而来。
此人原本留着络腮胡子,个头不是很高,四十左右年纪。
不知老人家听说过此人没有。”
尹治水诚恳的说道。
老头子咽了嘴里的菜,疑惑的说道:“你们为何跑到斗鸡市场找送信的?”
“实不相瞒,鄙人六郎乃是京城宗人卫是也,特为查案而来。
我们得到了线人的消息,说此人常年在斗鸡市场出没,特别喜欢斗鸡。一看老人家便知斗鸡市场的常客。不知道认不认识什么人,和我说的相似。”
尹治水掏出一张宗人卫腰牌给老人查阅,老人看后点了点头。
尹治水心里暗笑:七妹从小就爱收集各种腰牌,临走时一股脑全给了自己,可是派上用场了。
“原来是宗人卫大人,失敬失敬。
今天你们救我一命,也给我赚了银子,咱们就算是朋友了。
我还真认识这么一个人,不过也有几年没见了。”
窜天鼠插话道:“老人家,您知道他的住址吗?带我们去看看呗。”
老人又吃了一口菜说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只是打过交道,你们算是找对人了。
这个说来话长,要从两年前说起,我名叫翟千,原本是个教书先生,后来老家遭遇了旱灾。
我本就没有妻儿,没有父母,于是便逃荒来到了大夏。”
樊新海给老人倒上酒,老人一饮而尽,继续说道:
“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本事,便到处给人代写书信。那天正好走到了斗鸡市场,便挂了个牌子等人找我做生意。
便有这么一个人,很是大方,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去他家。”
“这人是不是络腮胡子,个子不高。”窜天鼠又插话道。
“还真是。你们听我说完。那人在孟夏城只有一间临街的小房子。我去了之后,便问我是否可以临摹别人的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