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新海看到了生的希望,直接一个挣扎从马上翻了下来。
虽然手脚绑着,不过这么一折腾,马倒是受惊了,狠狠的踩了樊新海两脚。
就在此时,尹治水催马来到了山贼跟前,大吼一声。
“站住,你是何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劫持人质。今日遇到大侠我,算你倒霉。”
“小子,莫要管闲事,我看你们也是外地人,在这宁东山一带,你问问谁说了算。
就是在宁州府,总督大人也得给我大哥三分薄面。”
“休要猖狂,吃我一剑。”
说着尹治水一踢马肚子,拔剑便冲了过去。
与那人打了十几个照面,那人虚晃一剑,掉头就往山里逃窜,尹治水见状没有追赶。
窜天鼠将樊新海松了绑,樊新海此时已经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多谢大侠,多谢大侠相助。”
尹治水下马走了过来,一看竟然是满园春那日见的白胖子樊新海,便说道:
“我当是谁,这不是杏林军统帅的公子,樊新海吗?”
樊新海一看是尹治水,也是羞愧难当。
“正是,正是。”
“樊大公子不在京城呆着,怎么跑到这山沟里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樊新海有气无力的说道:
“大侠,上次满园春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今天要不是大侠相救,我樊新海怕是已经死了。”
说着又流下了眼泪。
“樊公子,别哭了,看你也受了不少罪。咱们找地方吃点东西,边吃边聊。”
樊新海一听,一个劲的点头。
三人带着樊新海找了一家宁东地区的排的上好的饭庄,点了满满一桌菜。
樊小胖子甩开了腮帮子便大吃起来,这一顿可顶了他过去十顿的饭量。
吃的满嘴流油,樊新海问道:
“大侠,这是要去何处啊?不如我们同行。”
“我们去西北的西郎国,不知樊公子去何处?”
樊新海一听乐了:“巧了,巧了,我要去北威塔达木城见我父亲。
听说西郎城离北威也就百里之遥,我们正好同路。”
蓝辛这时说道:“大人,我们一路上还有很多事要做,会不会和樊公子同路不太方便。”
樊新海一听愣住了,心想要是这几人不和自己同路,这一路上再遇到什么危险该如何是好。
尹治水思索片刻说道:“樊公子怕是身上连盘缠都没有了吧。”
樊新海点点头。
“罢了,既然救你一命,我们便好事做到底,送你去北威吧。”
此话一出,樊新海那白胖的大脸上顿时像开了花一样灿烂。
“大侠,我今后就跟你混了。”樊新海一边大口吃着菜,一边满脸堆笑的说道。
蓝辛这时问道:“樊公子,不知令尊是否已经到达了北威塔达木城。”
“家父先行回了木河,整顿军务,我晚了两日启程,现在家父身在何方,我倒是不知。”
“此次行船,本来就是到安逸堡去,会路过木河,不如在木河停留,吃些东西,住一宿,如果你父亲还未动身,便可让你与大部队汇合。樊公子,你看如何?”
“这主意倒是不错,正好我也没钱花了,要是遇到我爹,还能要点钱花。”
说着几人便赶往木河。
江上行舟,足足一天的功夫,四人便到了木河口岸。
木河城樊新海再熟悉不过了,这是父亲杏林军的大本营,樊新海带着三人找了一处客栈住下。
一问店家才知,原来父亲到了木河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