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第二天早朝,中书令童海川便参了多多木一本。
皇帝尹睿当场便下令让杏林军抽一万大军和火狼骑兵换防,同时也互换统帅之位。
樊学问自然是不愿意,但也没有什么办法,他知道自己是制衡多多木的一步棋,如果多多木束手就擒同意换防。
到了中原,便是多多木的死期。
想着换防一个月,多多木死了,自己便可以回去继续做自己的杏林军统帅,樊学问也就接了军令。
不过这次不同,樊学问知道自己儿子不学无术,又怕皇帝押了自己儿子在京城做了人质。
便一定要儿子在其身边免得出事,这下可急坏了樊新海。
那个天寒地冻的地方,除了草原便是牛羊,先不说经济不发达,就是想去游山玩水也找不到地方。
樊学问先回木河收拾东西,整顿军务,准备前往北威的塔达木城,独留儿子樊新海在京中多呆几日。
樊新海呆了几日,无奈父亲限定了报到时间,便只能带上侍从樊生坐船到安逸堡再转快马。
一只小船在小三江里晃晃悠悠开了一天,一觉醒来,船已经靠岸。
“船夫,这是哪里?”
樊生问道。
“这里是宁州口岸,我们在这里停留半日,便继续启程。”
“船夫,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去转转。”
樊新海显然是坐船坐乏了,想去解解闷儿。
“往前走就是宁东山了,景色优美,那里的小饭馆都做山里的野味。我带的客人都爱去宁东山玩。”
樊新海是个闲不住的人,一听有野味便来了兴趣。
二人找了两匹马便往山里去,一路上桑松翠柏,一片美景,山间溪水潺潺。
二人时而驻足,时而疾行。
突然在一片溪水间看见一个美丽女子正在河边梳洗。
樊新海一下子来了兴趣,便催马赶了过去。
“姑娘,等等我。”
樊新海在后方高喊着,可是那个姑娘似乎被吓到了,挽起头发便往山里跑去。
樊新海和樊生在后面追着,不一会儿姑娘便无影无踪了。
“哪儿去了,姑娘哪儿去了。”樊新海自言自语道。
说着马儿的速度更快了,一溜烟竟然进了深山。
正想回去,樊新海突然发现那个姑娘又出现了,他那白胖的大脸一乐,便催马冲了过去。
“小娘子,你别跑啊,和哥哥唠唠嗑。”
刚说着,樊生在后面高喊:“公子不要跑了,再跑就进深山了。”
樊新海根本不顾樊生的劝阻,直接下马向姑娘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天空中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樊新海扣住,两旁冲出来十多个山贼模样的汉子。
“小子,你敢调戏我家娘子。”
一个大汉说道。
樊新海这才明白自己中计了。
这里是宁州,杏林军在此也有五千人驻守,樊新海一拔刀将大网砍破,大吼一声:“尔等可知我是何人,竟敢如此猖狂。”
此时樊生也催马了到了身边。
“你是何人不重要,只要你留下买路财,我们便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啊,呸,我堂堂杏林军统帅之子,你们动我一个试试。
此地宁州有五千杏林军镇守,可以将你们统统杀尽。
怎么样,怕了吧。”
樊新海说道,以为这些贼寇会害怕杏林军的威风。
突然一个没留神,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了一下,樊新海一下子摔倒在地。
他努力了几次,竟然没有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