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治水故意卖起了关子,端起密室里的茶壶,倒上了两杯茶水,品了起来。
“相公,快说,我等着呢。”女王邱心竹有些着急。
“美人先亲我一口,我再说不吃。”
“讨厌,说正经事还没个正经。”邱心竹过去在尹治水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哪知尹治水一把将邱心竹搂在了怀里。
“美人,我虽为被废皇孙,既然要定了你,便要保你西郎周全。”
邱心竹将头靠着尹治水,尹治水说道:
“端王心机深重,不过疑心更重,原本他是王爷的时候,可以撺掇北威骑兵进犯西郎。
可是他现在是皇帝,西北骑兵人数众多,火狼骑兵统帅多多木乃是原北威皇族后裔,独立之心不死。
我只要拖人在京中造谣多多木要造反,然后挑起多多木和大易虹的矛盾。
多多木如果能擅自行动灭了大易虹,我猜尹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多多木雄踞西北一旦独立,后果不堪设想。
尹睿必然会夺了他的兵权。
那个时候西郎便扫除了大易虹和北威多多木两个劲敌,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邱心竹坐在尹治水的怀里猛的站了起来:
“相公,你雄韬大略,何不再加一条策略。
早日恢复宗籍,待有机会杀死尹睿,便可拥立你为大俞皇帝。”
尹治水眼前一亮:“美人,说的是,不过恢复宗籍便是难上加难。这小三江案的始作俑者便是端王尹睿,他现在杀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让我恢复宗籍。
此事要从长计议。”
二人出了书房,邱心竹回寝宫休息,尹治水便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人上街散心。
走到西郎集市,大大小小几百家店铺,还有路边小摊,看的尹治水眼花缭乱。
正看的起劲,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六郎”。
尹治水四处张望,才发现远远的跑过来一个人正是窜天鼠。
“六郎,又见到你了。”
看着窜天鼠发黑的眼眶,尹治水可以脑补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你是一个人上街的吗?”尹治水问道。
“是啊,我家女人懒得走动,让我到集市买些日用品。”
尹治水把窜天鼠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问道:
“上次还没问你,你是犯了事儿,被发配到大夏去做劳役啊。”
“别提了,我窜天鼠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平时就爱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不过我从来不偷穷人的东西。
这回就得罪了小霸王乔新,他父亲便是宁州总督乔山。
晚上正睡着觉便被抓进了大牢。”
尹治水听了十分好奇,便又问道;
“你小子是不是偷了乔新什么宝贝。”
“哎,说来话长,也不怕你笑话。
宁州城古董街有一个间古董店,有个女老板是个寡妇,丈夫两年前病死了。
可巧我对古董也是颇有研究,毕竟以前偷出来的东西要出手,总得知道个价格。
我便和她经常打交道,这小娘子长的也是让人心疼。
那日我去卖一件小玩意给她,看她在店里哭泣,才知道是小霸王抢了她一副八宝翡翠玉镯子,不给钱。
我就决定替她出气,连夜将东西偷了出来。
哪里知道第二日便被抓了。”
窜天鼠说着,眼神里带着不服。
“窜天鼠,那这次你就踏实住在西郎了,还去大夏吗?”
“过些日子,还得去大夏。大俞现在每人都有一个户籍,要是不服劳役,户籍便被官府押着,我的房契什么的都挂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