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却越发显得美艳过人。
尹治水看着童言的生气的样子都如此动人,不禁心花怒放,可是原主的记忆告诉他,有正事要说。
“这次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我要去大夏了寻找小三江案的证据,可能会去很久。”
童言一听便又哭了起来。
“你别哭了,快擦擦眼泪,实话告诉你吧。
我父王秦王在世的时候,已经和你父亲提了亲,可是你父亲找了一百个理由不答应。
不然咱们也不用偷偷摸摸那么久。”
童言气呼呼的说道:
“这可不赖我爹,好歹我爹是堂堂中书令,总不能把闺女嫁给一个不学无术之辈吧。
何况,现在谁不知道你是个傻子。”
傻子,你说我是个傻子。
尹治水在这个身体的记忆里飞快的搜寻着。
童言说的没错,尹六郎在十六岁之前确实是京城中出了名的浪荡皇孙,到处沾花惹草。
不过一切从十六岁那年的雨夜后都变了。
在那一夜,尹治水的父王秦王在狱中含恨饮下毒酒,从那一夜后,尹治水被皇爷爷贬为庶民。
再不是那个六皇孙了,从此为了躲避叔叔端王的迫害,他便装疯卖傻成了大俞南市大街最俊俏的傻子。
“哎,接下来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再过几个月,我就该显腹了。
你回去好好准备诗会,可没几天了,这可是最后的机会。
刚才我遣散了下人,你从后门走。切记。”
童言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这时尹治水脑袋嗡嗡直响。
童言那句“我就该显腹了”还回响在他的耳边,怎么这美人还怀了我的孩子,不会是喜当爹吧。
不过在现代身为双医学博士的他。一把拉过童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好像在安慰这个少女,又像是出门前的告别。
其实无意间已经给她号了脉。
幸好不是喜脉,尹治水松了口气。
他出门后,转了个圈,怕有人跟踪,不一会儿便到了自己的府邸:一座郊外的破院子。
回到了院子里,他打了一盆水看着自己。
这个时代的自己和现代的自己同名,都叫尹治水,不过却英俊了许多。
他一点点梳理着原主的记忆。
没错,他就是秦王的独子,大俞的皇孙尹治水,尹六郎。
当年秦王尹成治理小三江时,突然江上有一个白龙盘旋,久久不能离去。
秦王回到家中便得知王妃产下一子,秦王老来得子,甚为高兴便取名为治水。
既来之则安之,好歹在这一世活个样子出来。
当务之急,便是准备好诗文参加后天的京城诗会。
也算是在大俞这个世界上第一次亮相。
这是唯一他和皇爷爷见面的机会,也是他翻身的绝好机会。
如果在皇爷爷面前长脸,或许皇爷爷能统一重审小三江一案,恢复他的宗籍。
退其次,赏金也非常丰厚,何不为了秦王一脉,为了童言美人也要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