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池直起高大的身躯,抱起坐在凳子上的女儿,往后退了两步,得意的看了眼刘司昇说道:“回去努力啊,我回家提前把聘礼给你准备好!”
“艹,你他妈的给老子站住!”刘司昇起身就要去追他,被身后的林应抓住了胳膊,安抚道:“算了,从小打到大,你还没打够啊?”
他不像墨清池和南丞那样是世交,打小就在一起玩儿感情深厚,他们两个算是不打不相识,后来关系才慢慢好起来的。
年少时期,他总看不惯墨清池那副自视清高的样子,老是有事没事儿故意找他茬儿,反正俩人没少打架,后来还是南丞从中调解,两人的关系才日渐亲切起来,但好归好打的时候也是真打!
刘司昇打小就欠啦吧唧的,手痒的时候就爱给他两拳,墨清池算是脾气好,往往被惹毛了才会还手,他也不是逮着软柿子捏,主要是南丞那家伙人高马大,尤其小心眼儿,你给他一拳他恨不得把你捶扁,被揍过一次后,他就再也不敢在招惹对方了,所以只能逮着墨清池犯贱。
“行!算他今天走运,咱也回去,抓紧时间生个儿子!”刘司昇气来的快也消的快,牵着林应的手往回走。
夜幕漆黑,墨清池坐在后排,垂眸看着伏在他膝上打瞌睡的女儿,唇角挂着一抹慈爱的笑,还真是墨家一脉相承的瞌睡虫。
他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三十多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时隔多年好不容易相聚,反倒被一群人给惦记上了。
可做父母的总是想的比较长远,等女儿长大时他便已经五十多岁了。
对于婚姻这种事情还很遥远,可却也不得不担心,怕她长大会被人欺骗了去,若是能有个知根知底的人,青梅竹马那也是一段极好的姻缘。
他虽很不喜凌轻语老在自己面前提要安安做儿媳妇的事儿,但偶尔也会和冉月商量起这件事情,论性格、品行和样貌,南暮寒称的上是京都新一代公子哥里的典范,也是他当儿子般疼爱着长大的孩子知根知底。
两人年龄确实相差了十岁,但若真的能够产生感情,就算是等等也无妨,也免了担心女儿被人诱惑伤害的担忧,毕竟在他心里目前没有人比南暮寒更适合做女婿人选。
所以他们之间的诸多互动,他和冉月看在眼里,却从来不会去阻止,更多的是顺其自然。
南墨两家若是联姻,那可算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喜事,他们的资本阶级也会更上一层楼,阿辞也会有一个更为坚实的后盾。
凌轻语也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喜欢安安,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更多的也是从利益角度出发。
墨安安似乎是枕着大腿一边脸有些硌的慌,翻了个身换了边脸枕着父亲的膝盖睡的正香,墨清池抬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望着漆浓的夜色,心中有一丝怅然,还希望这个内定的女婿不要让自己失望。
京都虽处于北方,常年寒风凛冽却少有下雪,每年冬天能落几场小雪,都已是罕见。
而在这一夜雪扑簌簌的落下,满城落叶枯黄的街道,一夜之间银装素裹,仿佛童话里的雪之王国。
墨安安是被陈樗漾的尖叫声吓醒的,昨天活动结束的太晚了,墨清池便把他也一块儿带了回来,宿在她隔壁的客房里。
冷空气突然降临,昨晚忘了开暖气关窗帘的墨辞被硬生生冻醒了,一睁眼便被窗外的一片银色所吸引,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大雪了,兴奋的穿好衣服跑到楼下玩儿了会儿雪,双手冻的通红。
又噔噔噔的跑上楼,打算叫妹妹起床看初雪,却发现隔壁的客房门在关着,便猜想到该是陈樗漾来了,于是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两只冰凉的手指猛地塞进了他的脖子里。
熟睡中的陈樗漾被他猛地刺激到了,冷的尖叫出声,冻的直往被窝里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