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几秒,墨安安还是硬着头皮坐进了后座,把雨伞放进了手提袋里,尽量捂的严实,在心里努力的组织语言。
“怎么了?不舒服吗?”南暮寒看着她奇奇怪怪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没有……”墨安安心虚的低下头,假装去看自己的脚尖,然后用余光偷偷打量他的侧脸。
而此时南暮寒的目光好像被在车窗外呼啸而过的沿途风景吸引,仅看了她一瞬就挪开了视线。外面的凉风从窗口灌了进来,凉爽又舒服。
墨安安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心里直打退堂鼓,要不晚点再告诉他?或者索性瞒着他算了?可这样迟早都会被发现的,不如坦白从宽?
思索间她不知不觉的皱上了眉头,南暮寒冰凉的指尖忽然落在她了的眉心,轻轻的抚平她眉宇间的忧愁。
墨安安两只小手按住他微凉的手,紧紧的蒙在自己的眼睛上,内心忐忑的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别人没有保存好你送的礼物,你会生气吗?”
“会!”南暮寒回答道,手掌下的睫毛好似蝴蝶翅膀在扑闪,细细的挠着他的手心,有一点痒。
得到他肯定的答案,墨安安按着他的双手都开始打颤,紧接着就又听到他问:“所以,伞坏了吗?”
“嗯……”墨安安咬咬牙还是决定不隐瞒,老实的点点头,把背后的手提袋递给了他,像只小鹌鹑一样垂着头躲避他的视线。
南暮寒抬手勾过她手里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破的不成样子的雨伞,眸色暗了暗让人分不清喜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原谅我?”墨安安不敢看他,任谁亲手制作的礼物被糟蹋成这样,都没有办法不生气的。
“暮寒,伞不是安安弄坏的,你不要生她的气。”墨辞从副驾驶偏过脑袋替她解释,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也是心疼的。
南暮寒把伞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又放回了袋子里。
“怎么一直低着头?”
“害怕你生气!”墨安安稍稍抬头望着他,粉红色的唇瓣被咬的泛白。
“我没有生气,不用害怕。”南暮寒的语气很平静,招招手让她靠的更近些,修长白皙的指节搭在她的肩膀上,问:“今天下午是因为这个才没去上课吗?”
“嗯…”其实主要是因为下午心情不好,墨清池也看出来她状态不佳,就直接带她一块儿回公司了。
墨安安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今天手工课做的月亮兔子,把用紫色星空纸折的月亮搭配黄色小兔子的那个拿到他眼前晃了晃。
“我折的,好看吗?”
“好看。”南暮寒伸手拿了来,放在手心仔细端详着,折的还挺精致。
“那送给你赔罪好吗?这个小兔子超难折的!”墨安安两条柳叶眉都跟着耷拉下来,可爱到犯规。
南暮寒看了她片刻,把月亮兔子卡进了书封页,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嗯……那我就看在小兔子的份儿上,原谅你一回。”
“我的呢?”墨辞嫉妒的盯着那本卡有月亮兔子的诗歌集,发出灵魂质问:“我的呢?你不要告诉我只给他折了!”
当然没有,墨安安赶紧从兜里掏出另一个黄色月亮配彩色印花小兔子的折纸递给他:“呐!哥哥的!”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墨辞拿过月亮兔子把头扭了回去,刚好可以拿来做书签,真不错!
有人欢喜有人忧,后座的气氛刷的冷了下来,南暮寒眯着眼俯视怀里的小豆丁,把她从自己怀里慢慢推了出去。
“怎么了?”墨安安疑惑的望着他,想往回挪却直接被制止了,明明不过是十几厘米的距离,却像是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
南暮寒舔了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