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紫了,脑仁儿疼的发麻。
明年招生他一定要亲自把关,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墨清池接到电话就立马赶了过来,一袭黑色纯手工限定西装完美的贴合他的身材,高雅贵气让人无法忽视,一进门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他径直走到女儿身旁,看着她垂头耷脑的模样,心头一紧问道:“安安,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电话里她只说让自己快来,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没有讲。
墨安安抬起眼皮从沙发上滑下来,两只小手抱住他的脖子,一言不发的趴在他肩膀上。
谈不上有多少气,就是心里窝火委屈。
这样的情绪她还是第一次有,上一世她除却执行任务以外,都是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度过,那里都是和她一样的人,似石头般冰冷的人。
她们都不曾读过书不曾接触过外人,除了压抑和渴望光明自由外,和一个盗窃机器没什么区别。
正因为此,她们对情感的感知都很薄弱,缺少关爱而且没有安全感,对于真正的为人处事也很欠乏。
可现在她很想哭憋的很难受,尤其是在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所有积压的委屈蜂拥而上,难受的厉害。
感觉到脖子处的湿热,墨清池身子一僵,将她抱起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怎么回事儿?”他的声音冷的可怕,濒临发怒的边缘。
“墨先生,您先冷静,看一下事情的经过。”吴校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暂停了,连忙把电脑放到他手侧的茶几上,播放提前剪好的监控视频给他看。
从早上李昭昭母女抢夺雨伞至中午大家都去午休,而李昭昭偷偷回了教室用剪刀毁坏了墨安安的所有物品,到墨安安一脚踹翻课桌把李昭昭的头发给剪了。
刚看完视频,那边两个穿的跟暴发户似的的夫妻俩推开门走了进来,女方一看见头发乱糟糟的女儿,就发出一阵尖叫。
“啊!是谁把我女儿的头发剪了?”
“妈妈,是她,是她!”李昭昭指了指窝在墨清池怀里的人,在对上对方那双漆黑似寒潭的眼睛时,感觉胳膊一凉又连忙收了回来。
“谁?给老子站出来!”身穿黑色衬衫白裤子,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和金手表的男人,双手插兜四处巡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抱着孩子的男人身上,双手一拍单指向前一挥,腰胯还随着摆动了一下,问道:“京都巷子一条街,打听听谁是爹,我的女儿也敢欺?明天就是你头七!”
李大富嚣张的看着他们,自己今年四十七,好不容易试管婴儿得一女,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们居然敢欺负到自己女儿的头上,活腻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