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真的不可以,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我!”冉星一脸绝望的看向她心爱的男人,自己对他用情至深,难道他的心里是石头做的吗?如此的冰冷。
在场的宾客们也有几个人知晓她对墨清池的心思,在底下偷偷议论起来,不由的露出几分鄙夷的神情。
三秒不过弹指一挥间,墨清池不耐烦的抬了抬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几个保镖,动作整齐划一的上前将刘侨拉开。
刹那间席间爆发出一阵尖叫和愤怒的嘶吼声,冉星双手提着婚纱紧紧的护在胸前,狼狈的缩在刘侨怀里痛哭。
保镖将手里的绸带双手呈到墨清池面前,接收到他的眼神,转身将带子扔进垃圾桶里,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墨清池,你简直就是一个畜……”刘侨最后一个字还没骂出口就被刘夫人捂住了嘴,只能眦目欲裂的瞪着他。
墨家虽有权势可刘家也不是吃素的,要真的闹起来谁也讨不着好,可刘家的掌权人就站在那里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们被外人肆意凌辱。
其余的宗亲们也都看着刘司昇的脸色行事,没人敢站出来为她们说一句话,比起利益丢点儿人算什么!
况且家主都跟没事儿人一样,他们干嘛要去做出头鸟。
“你……你就这么看着他们在你弟弟的婚礼上胡闹?你可以讨厌我,但你也不能不顾你爸的脸面吧!”刘夫人屈辱的看着他,振振有词质问道:“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家?
这个字眼对于刘司昇来说分外讽刺,一个知三当三的臭(biao)子,还配跟他提脸面?
“你自己都没脸没皮的,还有空在这儿顾全别人的脸面呢?你丫就一臭不要脸的三儿,老子的家都被你给破坏了,哪儿来的家?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别出来丢人现眼,他就算死了我眼都不带眨一下!”
刘夫人被他骂的抬不起头来,恨不得立马晕过去,逃避所有人讥讽奚落的目光,可是她体质好得很,想晕都晕不了。
而原本有事儿会晚到的刘老爷子,有人提前给他通了信儿,现在索性躲在外面不进来,免得跟着一起丢人。
婚礼自然是不能继续进行了,司仪上台说了两句场面话匆匆结尾,而真正的重头戏还得是墨清池当场宣布从此以后和冉家划清界限,将停止所有和冉家的商务往来并撤资。
此消息一出,躲在外面的冉老爷子经受不住二次打击当场中风晕了过去,而纷至沓来的却是数不清的解约函。
冉家的股价也持续下跌,不少人跟他们合作都是为了能攀上墨家这层关系,现在撕破了脸自然就门可罗雀了,连个探病的人都没有。
但是冉老爷子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还是有几个忠实的合作伙伴,还不至于到破产的地步,可若想回到如日中天的地步就难了。
冉星现在的地位也岌岌可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刘夫人怎么还可能给她好脸色看。
刘老爷子躲过了初一也没能躲过十五,最终还是被刘司昇给碰上了。
一沓厚重的资料甩在他面前,上面都是刘侨和冉星狼狈为奸,将墨安安送走的证据。
“这……”
“墨家那边的态度就是看你,怎么平息他们的怒火就靠你自己抉择了,不要等到他们动手再追悔莫及!”刘司昇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就走了,这个背信弃义的人渣他多看一眼都会吐。
刘老爷子来道歉的那天刚好立秋,外面下了大雨。
刘侨和冉星都没了平日里那股嚣张的气焰,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耷脑的跟在刘老爷子身后。
墨老将军坐在首位他也是才听墨清池将当年的事情经过全盘托出,这些年为了孙女他们一家人都忍着冉家,不敢招惹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