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或许也没有很久,墨安安抬头看着他面部坚毅流畅的线条,好好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我会问问她这些年的所见所闻,问问她见识了外面的广阔天地后,还愿不愿意做我的小猫!”
“可她离开了你很久,她抛下你了。”刘司昇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很奇怪,可又很渴望听听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可我喜欢的不就是小猫的与众不同吗?不同的小猫肯定会走不同的路,如果她和其他小猫一样,那她就不是我喜欢的小猫。”墨安安托腮望着前方,她当然知道“小猫”指的是谁,这样的形容方式听起来还挺新鲜的。
“嗯……”刘司昇宽大的手掌落在她圆润的脑袋上,轻轻的戳了戳笑道:“你这个小丫头,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什么?嗯?怎么这么会说?”
“哼!这是秘密!”她不过是一个零恋爱经验的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军师罢了!
宴会厅那头儿出了些意外,婚礼暂时中止,两个服务员态度恭敬的过来请他们回去。
宴席首座的墨老将军面色阴郁,脸上带着怒气看向刘侨质问道:“你们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墨家是穷的要沿街乞讨了吗?用得着上你来这儿来偷东西?”
他自己的孙女他了解,绝不是那种小偷小摸的人,所以容不得别人在这里肆意抹黑侮辱。
“可……就她们母女俩靠近过,那戒指总不可能自己长翅膀飞了吧,一个戒指值不了几个钱,可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意义不一样。”刘侨一脸正经的争辩道,两颊泛红情绪很激动,监控他看过了那母女俩走后再也没有其他人去过。
而且他和星儿又确认了一遍,那枚戒指她已经放到了那个小杂种的身上,只要从她身上搜出戒指,他们墨家可就要颜面扫地了。
“姐姐,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但是安安她毕竟是在农村里长大的,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一时好奇拿走了也不奇怪,只是现在婚礼的仪式还要继续……你看要不让她还回来吧!”冉星善解人意的说道,一副柔柔弱弱通情达理的模样。
“她为什么会在农村长大你不清楚?我不会因为这一点来质疑我孩子的品行,她绝对不会偷东西!”冉月对她这一招早已司空见惯,无非就是想凭着一个标签来贬低安安罢了。
“她在穷乡僻壤呆了这么久,姐姐你真的就如此肯定她不会吗?”冉星勾勾唇角,今天她就要这对母女好好丢丢脸,以解自己心头之恨,她倒要看看墨家到时候会怎么处理这个教女无方的贱人!
做了这么败坏门风的事情,应该会被逐出家门吧。
想想都觉得无比的畅快!
“既然你们如此笃定,就报警吧,如果真是安安拿的,做为她的监护人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墨清池节骨分明的长指轻轻在木桌上叩了叩,白皙俊美的脸颊紧绷着,上挑的凤眸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就那样清清冷冷的坐在那里,颇有一种以一敌千的架势。
冉老先生咳嗽了一声走到人前,声音苍老沙哑的说道:“戒指丢了再买一对就是了,这种小事何必还要劳烦警察,你们也是自己的东西都保管不好,有什么脸在这里兴师问罪!”
报警可不是小事,到时候无论偷没偷,这件事情都无法善了,因着之前的事情墨家已经和他们有了隔阂,如果在继续闹下去两家恐怕连面上的和气都没办法维持了。
失了墨家这个靠山,对他有万弊而无一利,虽说二女儿也嫁进了刘家,但这个刘侨没什么本事,跟墨清池压根儿没法儿比。
冉星不敢在父亲面前造次,垂着头不敢说话,悄悄推了一把身边的刘侨,好在对方及时开口:“拿了就是拿了,如果没拿搜个身证明就行了,这对戒指是我和星儿共同设计定制的,外面那些对戒怎么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