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了,还问不够!”墨清池手中端着一盘车厘子,在女儿身侧坐下拍开他的手:“别吓到我女儿了!”
“我看胆儿挺大的,借我养几天,我还没带过孩子呢!”刘司昇又伸手揉揉墨安安的头发,毛茸茸的真乖,可比小猫小狗什么的有趣多了。
“做梦,想养孩子自己生去!”墨清池瞪了他一眼,怎么一个个的都惦记着他女儿!
“嘁!瞅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儿!”刘司昇笑着锤了他一拳,伸手拎起放在身侧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两个厚实的大信封,放入墨安安手中,笑着说:“安安,这是干爹给你准备的大红包,拿去买零食吃!”
“啊?”墨安安扭头看了看墨清池,见他点头才收下,甜甜的说:“谢谢干爹!”
“干爹,我俩的呢?”墨辞从墨清池背后探出头来,眼巴巴的看过来。
刘司昇是名副其实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桃色新闻没断过,但至今都没有结婚也没有一儿半女,就认了两个好兄弟的孩子做干儿子。
“呃……忘了!”
“好叭……”墨辞故作失望的垂下头,两个差不多大的红包就出现在他面前,刘司昇修长的指节在他眼前晃了晃,揭穿道:“装什么可怜,还能少了你们两个的?”
“就知道干爹不会忘了我们的!爱你!”墨辞冲他比了个心,把手里的红包分了一个给南暮寒。
“谢谢干爹!”南暮寒礼貌接过道谢
“??”墨安安听他这么说想起他之前问自己的话刘司昇好不好看,心里顿时十分尴尬又很生气。
他们两个都知道那是干爹,却都默契的没告诉自己。
当她的目光和南暮寒对上,发现他竟然还冲自己笑,心里更觉得窝火。
“暮寒,你们两个小东西在笑什么?”那一抹笑恰好被刘司昇捕捉到,起身迈着长腿走到他身旁坐下,南暮寒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往外挪,被他长臂一伸给抓了个正着,凤眸里带着划过一抹戏谑的光:“还想跑?拿爸爸当浑水猛兽呢?”
“没有啊,给你让个位置而已。”南暮寒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仿佛刚才想逃的压根就不是他。
“哦!是吗?好久不见让干爹亲亲!”刘司昇故意使坏低头假装要亲他,本以为他会像平时那般闪躲,然后一脸恐慌的避开。
岂料南暮寒竟不躲仰着脸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的望着他,迫使他不得不自己停下。
“干爹怎么不动了?”
“怎么?你还真指望老子亲你啊?”刘司昇气急败坏的昂起头,这臭小子长大了脸皮也厚了,一点都不好玩儿了。
“干爹长的这么好看,亲一口也不吃亏。”南暮寒好看的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吃起来。
刘司昇是帅而自知的,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脸,这句话算是夸到点子上去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算你小子有眼光!”
“一大把年纪了,都不害臊!”旁边的好兄弟无情吐槽
“墨清池你说什么?老子掐死你!”
两个加起来快七十的人,像三岁幼童一般在客厅里追打起来,最终以刘司昇耍赖皮获胜,将墨清池摁在了沙发上,愤愤的说:“你老我可不老!”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顾体面的打闹,反差感属实是有点大,墨老将军的黑着脸望着他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现在已经七月中旬婚礼的一切事宜都要加快,刘侨的母亲在老宅里闹了一通,可是刘老爷子也没有办法。
现在全家都要仰着刘司昇的鼻息来讨生活,他纵使有通天的手段也没力气使,跟他闹翻了脸,这一大家子恐怕就要散了,到时候反目成仇对谁都没好处。
反正刘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