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们欺负妈妈,还打我!”墨安安抱着老父亲的脖子哭的稀里哗啦,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此时通红一片,抽抽搭搭的都快喘不上气儿来了。
“姐夫,你听我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冉星此刻真的是百口莫辩,这些年有冉月从中挑拨,姐夫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冷淡,现在更不会听她的解释。
“听你说什么?说你是如何欺负我老婆孩子的?冉星别说这辈子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就算是瞎了眼也绝对不会看上你!”墨清池气的眼尾泛红,若不是心底的那点教养束缚着他,可能他真的就要忍不住把这两个不识好歹母女给揍一顿了。
还好安安聪明提前给他发了消息,不然这家里现在就要被他们闹个天翻地覆,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些话一字一句就像是刀子一样戳着冉星的心,被喜欢的人这样贬低她当场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清池,你就算是不喜欢星儿,也不能说这么难听的话啊!她真心诚意喜欢了你这多年,难道你没有一点感动?”冉老太太心疼的抱着自家女儿,心里也跟着难受,恶狠狠的瞪了冉月一眼,肯定是她通风报信不然人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感动?我只觉得恶心的想吐,你们那些肮脏的心思最好不要放在我的身上,你夺走我的孩子指使人虐待她的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清算,你且回去等着,看我墨家怎么收拾你们,现在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墨清池白皙的脸颊此刻仿佛被乌云笼罩,阴郁的都能滴出水来,如同一头处于爆发边缘的雄狮。
墨家在京都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是根正苗红,墨老爷子是立过功的大将军,有数不清的人想要巴结讨好他们,冉家虽然也不差钱但是没什么权势,反而要上赶着给别人送礼去通关系,靠着墨家的这棵大树别人才会给他们几分薄面。
所以冉老太太也只敢挑着墨清池不在家的空档,上门来寻这个“不孝女”的不痛快。
现下他挑明了话要收拾她们娘俩,都够她们提心吊胆的了,怎么可能还敢逗留,起身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回去了。
“有没有被吓到?”墨清池将冉月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见她没有磕着碰着这才放心,心疼的将她们揽进怀里:“都是我疏忽了,把她们放了进来。”
“不关你的事儿!”冉月靠在他怀里才敢卸下防备,无论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是每当看着亲人对自己恶言相向的时候,她都还是会难过的想哭。
父母的偏心给孩子带来的阴影,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治愈,每每想起那些自己不曾得到的爱,都给了自己的妹妹,她就止不住的委屈。
最后一个星期墨辞期末考试结束,墨安安抱着两束花站在校门口踮着脚眺望前方,学校里有好多学生,都统一穿着蓝白条纹的校服?深蓝色白条纹运动裤。
为了开阔视野墨清池将她举了起来,视线恰好和他们对上,两个背着黑色皮质书包的少年迎着风走了过来,隔空冲她挥手。
“爸爸,快放我下来,我看到他们了!”
凌轻语最近跟着南丞出国度假去了,没时间来接,就把孩子拜托给他们夫妻俩了。
“安安!”墨辞一个箭步冲过来将她抱了起来,捏捏她圆嘟嘟的脸颊问道:“三天没见,有没有想哥哥?”
“没有……”墨安安将手里那束开的正盛的红玫瑰递给了南暮寒,鲜艳的玫瑰将他衬的愈发的好看了。
墨辞不满的看着她:“我的呢?都不给哥哥准备吗?真偏心!”
“有!”墨安安将另一束同太阳般耀眼的向日葵抱了过来,甜甜的说:“送给哥哥!”
“哼!这还差不多,记住了不可以厚此薄彼!”
“哥哥真烦!”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