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墨清池还站在房门口,恨不能现在就进去把女儿抱出来,他平时很喜欢南暮寒的,怎么现在横看竖看都不顺眼呢?
“好啦,都是群小孩子,别看了咱们也回去睡觉吧!”冉月从后面推了推他,她觉得凌轻语的提议挺不错,若以后安安真的喜欢暮寒的话,嫁过去算是最好不过的选择,知根知底不担心女儿被人欺负了去,也不用担心婆媳关系。
只是这些都是他们大人的想法,一切还是要遵从孩子们的意愿。
“好!”墨清池忍痛关上了房门,在老婆唇角落下一吻,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那我们去过二人世界。”
夏日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墨安安的脑袋在被窝里滚了滚,只是今天的被子好像没有平时软,鼻尖萦绕着好闻的青草香。
“早安!”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南暮寒也刚睡醒头发有点乱,白衬衫被她拱的皱皱巴巴的。
“嗯…”墨安安点点头把身子往后挪了挪,想拉开些距离。
墨辞还没醒睡相也不怎么好,脚一蹬又将她给踹了回去,鼻尖儿刚好撞在他的锁骨上,疼的她差点飙泪。
笨蛋老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靠谱!
南暮寒有些冰凉的指尖在她鼻头上轻轻揉了揉,脑袋搁在她脑袋上,声音里带着困倦:“再眯一会儿吧!”
这几天过的都很平静,工作日墨辞每天很早就会出发去学校,墨清池也差不多同样的时间就去公司了。
上了户口幼儿园那边也联系好了,等开学就可以读书了。
冉月对于她早教这一块儿很上心,并惊讶于她学东西速度,她教的那些字甚至很多的字墨安安都认识,但还是跟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学,然后练字做算数给她检查。
叮铃——
门铃声响了家政阿姨刚准备去开门,外面的门铃声又急促的响了两声。
一开门是一个穿着吊带裙脚踩恨天高的女人和一个穿着碧绿色旗袍配深色坎肩的老妇人。
冉月瞥了她们一眼,继续低头教孩子识字,完全没有要请她们坐的意思。
“怎么?姐姐现在好大的威风,连妈来了都爱答不理的?”冉星扶着老夫人在沙发上坐下,对她不理不睬的态度感觉很恼火。
冉月冷笑道:“我不搭理,你们不也厚着脸皮来了?有什么区别吗?”
“你……”冉星被她气的发抖,心里对她的妒忌愈发的加重,若不是她若没有她,现在这个房子里的女主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凭什么墨清池偏偏就喜欢她不喜欢自己?自己哪里比不上这个贱女人。
嘭——
冉老太太的手重重的拍在茶几上,狭小的眼睛里透着阴狠,质问道:“这个小杂种是你接回来的?你怎么敢阳奉阴违?我不是说她克我?你这是想让我死?”
“克你?她是墨家的孩子,克你什么?你即知道克你为什么还找上门来?是闲活的太长了吗?”冉月面色不改同她对视没有丝毫畏惧,这样不明事理的自私偏心母亲,不值得尊重。
三年前她就是用这个理由趁着墨清池出差,没有人给她撑腰强行抱走了安安,使得母女分离,今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绝不允许有人抢走她的孩子。
原来如此,那天听她们聊天只了解了个大概,今日墨安安才明白,使得她们母子分离的真正主使,就是眼前这两位。
“你什么意思?少在这里给我唱反调,这孩子有多远给我送多远去!”
“就是,姐姐三十好几的人的,难道不知道孝顺两个字怎么写?”冉星也跟着拱火,当初克长辈的这个理由就是她想出来的,她就是要让这个贱人骨肉分离痛不欲生。
只不过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