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插播一条晚间新闻——
今夜由万盛集团举办的慈善拍卖晚宴正式拉开序幕,不少著名收藏家以及社会名流都将出席此次活动。
A市市中心广场上的LED大屏上,投放着当红女主持人的影像:“而今天的重头戏便是我们万盛集团董事长收藏的名品,来自于2000年前,由华夏古国著名工匠打造的凤冠,接下来就由我带领大家先睹为快,领略我国古代的皇室风采。”
随着镜头的切换,大家还未来得及领略,前方便轰的一声炸开,屏幕里出现了一团红色的火焰以及浓黑色的硝烟。
镜头第一时间被掐断,二十层的高楼上一抹黑色的身影,被巨大的热浪冲了出去,垂直而下。
“这死孩子,赔钱货,出去割个猪草,都能摔倒,快醒醒!”方爱莲粗糙的手指啪啪两下拍在小女娃的脸上,留下两道红印子。
“咦!我说老方,你就是黑心眼儿,让一个三岁里娃儿去割猪草,我看这天马上就要黑哩,小心一道炸雷劈死你!让你尽干些缺德事儿!”隔壁的刘婶子冲她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她跟丈夫结婚数十载,也没能育得一儿半女,对墨安安是打心眼儿里喜欢,乖巧又懂事儿,可惜了是别人家的娃儿。
方爱莲是村儿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在城里还有个有钱的亲戚,板了脸叉着腰,当即就冲刘婶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想娃想疯了吧,可惜了就没这个命,死了都没人送终!”
“唔……嘶……”墨安安摸着脑袋,只觉得疼的难受,一双眼眸微睁着,环顾四周土坯墙,用发黑发霉的竹子做顶,屋子里是霉味儿和土腥味儿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执行最后一次盗窃任务时,不小心引爆了防御装置,没来得及逃脱从二十二楼坠下。
“醒了就赶紧去把猪喂了,偷什么懒!”方爱莲见她醒了,将一个带着铁锈的瓢塞到她怀里,又狠狠拧了两把她细嫩的胳膊。
这老妇人下手当真是狠,纵使从小进行高强度训练的墨安安都疼的直咧嘴,她虽从小无父无母,但也从未被人如此拿捏欺辱过。
“老嫂子,你过来,我有话要同你讲!”
老嫂子?
这一称呼听的方爱莲一愣,有些不太明白,梗着脖子就凑了过去,对着她的脸又是一拧,骂道:“小兔崽子,你又要作什么怪?”
“我……”墨安安张了张嘴,攥紧手里的铁瓢冲着方爱莲的脑袋狠狠抡了上去。
哐啷一声,铁瓢生生砸出一个大窝来,方爱莲眼一翻,腿一蹬,直接晕倒在地上。
墨安安现在无暇顾及这个农妇,正对面的一块儿发黄的碎镜片上,恰好照应出她现在的轮廓,瘦的能看见颧骨的脸,板凳高的身躯,胳膊腿儿细的一拧就断。
这压根就不是她的身子!
仔细回忆一下脑子里就只有以前的记忆,不过好像有这女孩的丁点儿回忆,就是割猪草喂猪,以及怎么割猪草割的快,什么样的猪草猪爱吃,割了好猪草才不会挨打,猪吃饱了她才有饭吃。
而这个能施舍她一口汤喝的就是刚被她一瓢敲晕的方爱莲,一个沾亲带故的泼妇,至于她的爹娘是谁,一点映像也没有。
而长期缺衣少食的生活,使得墨安安在割猪草的时候,一头从坎子上栽下去,磕在石头上活活摔死了。
估计阴差阳错的,她便进入了这具和她同名同姓的身体里了。
“妮儿,来……”门口探进来一个脸上长满褶子的女人,听声音应该就是和方爱莲吵架的刘婶子。
是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
墨安安跟着她进了旁边的小洋楼,这个村子虽然在偏远的山沟里,但这几年国家政策好,都改造了新农村,条件也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