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胃病,两者夹在一起没那么快退烧,等会儿退烧之后让护士帮他打一针破伤风。”
“为什么还要打破伤风,他不是只是发烧了吗?”白轻翾不解的问。
“他背上有被铁器砸到,砸的还不轻,还划破了,以至于造成感染,最后引起发烧了。”
“背上砸伤了?”白轻翾心想会不会是那天晚上他帮自己挡的那个架子,那个架子倒下来他把自己抱在他的怀里,她一点事都没有,但是那个架子很大,上面还放着有东西,肯定很重,如果当时自己多注意会他,问问他,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吧。
“不用太过担心,你丈夫身体素质很好,我看他的伤口应该是几天前的,现在才引起发烧,抵抗力很好,所以不用太担心,我先走了,有事再叫我们。”医生说。
“好的,谢谢您了。”白轻翾和医生道完谢,又在霍长兴的床前守着他。
“对不起啊,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最后还躺在这里 。”白轻翾自责。
她一直没有离开,在床边守着霍长兴,还时不时的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看他的烧是不是退了。
好在天差不多亮的时候,霍长兴的烧退了,她让护士过来帮他打了一针破伤风,后来迷迷糊糊的趴在霍长兴的床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