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出口。
夏凌依不想夏阳说自己不想说的事情。
正如她一直没问雪国的事情一样，很多事情她不会主动让夏阳说的。
夏凌依一直不曾说话，因为不懂人情世故的原因有时候会显得有些傻，但在某些方面夏凌依真是十分懂事。
……
回到现在。
夏凌依也是很早之前就认出了菲利亚和吟菲儿长得几乎一样，只是她没说而已。
刚开始夏凌依还真以为菲利亚就是吟菲儿本人，但是很快发现气质完全不一样。
吟菲儿是精灵般活泼的女孩，菲利亚根本不是这种人。
菲利亚听到夏凌依的话，心情复杂得不行，“你是说他做噩梦的时候会提到这个名字？”
夏凌依点点头，顿了顿又在菲利亚手里写道：“别跟他说这个事哦，他并不知道我知道这个事情。”
菲利亚深深看了夏凌依一眼，“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你认识那个女孩吗？”
夏凌依眨眨眼写。
“算认识吧。”菲利亚想了想，“不过我和她的关系很复杂解释不来。”
“哦。”
夏凌依顿了顿，小心翼翼在菲利亚手心写道：“那你能让我见见她吗？”
“你想干嘛？”菲利亚警惕起来。
夏凌依被菲利亚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写道：“想见见她本人。”
菲利亚紧紧盯着夏凌依，没有理夏凌依的话，她想到一件事，“你为什么能闻到我有她的味道？”
夏凌依想了想写道：“我也不知道，你们外表很像，而且灵魂的味道有点类似。”
“灵魂的味道？”菲利亚眉头皱起，心说这群八方学院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力都是这么诡异的，眼前这人居然还能闻到灵魂的味道？
顿了顿，菲利亚又换回之前的话题：“你见了她然后呢你想干嘛？”
夏凌依这次没有再写什么字，这个问题似乎让她很苦恼她想了半天愣是没有写出来。
直到之后，她才缓缓写道：“就是想见见，好奇。”
菲利亚一噎，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沉默了许久，菲利亚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喜欢他？”
这问题来的太突然，夏凌依足足愣了两秒，然后抓着衣角显得脸蛋通红，表情很是局促。
看到对方这个表情，菲利亚大概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什么好奇嘛，还不是想看看喜欢的男人做噩梦都在念叨的名字长什么样嘛。
而且这么看起来，夏阳也没跟对方说他和吟菲儿已经去世的事情。
菲利亚正犹豫着这件事要不要跟夏凌依说的时候。
夏阳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 他提了两袋吃的怔怔地看着两个女孩。
“聊完了吗？”夏阳问。
“聊完了。”菲利亚见状也懒得说了，走在前头踏上了回诊所的路。
他们两个的事，甚至吟菲儿的事情，菲利亚根本不想理会那么多，免得惹一身骚。
“怎么了？你们刚才聊啥了？”夏阳走到夏凌依身边，好奇地低声问道。
夏凌依摇摇头，没有解释。
见状夏阳没有再多问，反正看起来两人聊得也不是那么不愉快，没打起来就好。
……
半小时后。
三人回到小小的诊所门口，此时天空中已经有些微微亮，在未来足以改变埃亚隆历史走向的第一夜终于是迎来了结束。
但是光明并没有洒向这个国家，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只要战争还在，这个国家便一日都不得安宁。
看着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