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并不是他们忙了一夜,是最后太累了就懒得关灯了。
他们不出意料的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没起,当然,不知情的人是觉得很奇怪,只有江晚崇觉得正常,起早了他反而觉得不正常了。
十一点了,午餐都快要准备好了,江御琛的房门还没打开,顾苡洁想去叫他们起来却被江晚崇阻止了。
“好不容易周末了,睡个懒觉怎么了?他们最近也挺累的,让他们睡吧,睡醒了自然会起来找吃的。”
顾苡洁想想,好像有道理,无法反驳。
午餐都结束了,江御琛和安丞熙还没起,江晚崇不让去吵他们,这路过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其实安丞熙和江御琛早就醒了,就是那该死的副作用还是药物残留还未完全被代谢掉,一醒来就是该死的精力充沛,又折腾了。
结束后,安丞熙就真的是快要散架了,江御琛什么身板,她什么身板,能活着就不错了。
江御琛也没落下好处,并没有满面春风,他也觉得累,浑身肌肉酸痛才是这个药真正的副作用吧。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意识到他们这是被算计了,回想着昨晚他和安丞熙共同吃过的东西,除了晚饭,还有葡萄,燕窝。
晚饭一家人吃一样的菜,葡萄也是从客厅直接拿的一串,家里其他人也吃,那就只剩燕窝了。
“呵呵!”江御琛突然笑了,笑得又气又无奈,燕窝是爷爷让送过来的,那老头会在里边加什么东西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更让人气到想笑的是什么,这事老头竟然提前计谋好些天了,算是知道了什么叫“老谋深算”,细想,不是亲爷爷都做不出这种事。
听到江御琛的笑声,安丞熙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红着脸哑着声骂道,“江御琛,你是突然抽的什么疯,两次,两次啊!你让我今天怎么出去见人?”
江御琛转头看向她,无奈失笑,平时那么聪明的脑袋瓜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中药了吗?
他侧过身来将安丞熙揽进怀里,温柔道,“嗯,我的错,你太诱人了,所以没把持住。”
安丞熙握拳轻捶了他一下,“你道歉这么敷衍,并没有觉得自己错反而心里美着的吧?”
江御琛把头微微后仰,低眸盯着她,“还有力气捶我啊,看来还能承受,再来?”
对上男人的眼神,安丞熙瞬间怂了,他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把头埋进他怀里,小声道,“不能了,别来。”
江御琛勾勾唇,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他薄唇轻启,想告诉她其实他们被下药了,但转念他又没说,而是说道,“起床吃饭了。”
“嗯~”安丞熙应了一声,却不动。
江御琛突然掀开被子起身下床,随即将安丞熙抱起,一套连贯动作快如疾风,不过安丞熙一声惊呼的功夫。
安丞熙还没来得及说话,江御琛就出声道,“带你去洗澡,等你自己慢吞吞的。”
很霸道,都由不得她拒绝,连挣扎都不敢挣扎。
帮她洗澡这事江御琛不是没做过,第一次畏畏缩缩,这次肆无忌惮。
他的手在她滑嫩的皮肤上肆意游走,说是认真给她擦洗,其实更像是故意的撩拨。
小白兔在大灰狼爪下岂有可能挣脱,安丞熙没能逃脱在浴室里。
两人出门已经是下午四点的事情,安丞熙是走下门口那两节楼梯都腿软到差点跪下去那种,吃了东西的她气呼呼的就自己开车回了安家。
腿软了,脚踩在油门上都已经把不准力度了,车速时快时慢,正值下班高峰,好几次都差点追尾人家。
江御琛一路跟过来,却被关在安家大门外,软磨硬泡也是没能进门。
安丞宇是不知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