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归演戏,但儿子儿媳妇的晚餐还是得亲手准备。
顾苡洁没装多久就起身了,她不知道江御琛已经给江渊清打了电话,而江渊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楼下厨房,江御琛正往锅里放米打算洗米煮饭。
顾苡洁刻意慢悠悠的走下楼梯,一副刚刚缓过神来还带着点虚弱的模样。
其实她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从江御琛手里抢过饭锅然后自己来弄这些,但戏还得再装一下。
楼上另一个房间的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安丞熙脸色很不好的走了出来,气血不佳,脸色还是有些惨白。
而且她的腰很累,十分酸痛,小腹的下坠感也很明显,反正浑身难受。
她没有马上下楼梯,而是趴在围栏那里往下看,可以看全楼下整个客厅的全貌,包括开放式厨房。
她目光锁定厨房里忙碌的江御琛,却不料他突然抬头看向她,还勾唇笑了。
安丞熙赶忙将视线挪开,努力镇定着自己突然躁动起来的心,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下了楼。
顾苡洁已经走进厨房,没有从江御琛手里接过锅,而是从冰箱里拿出来下午买回来的菜,她也没有将他赶出厨房,母子俩互相配合的忙活着。
安丞熙也下来了,看着只有她自己无所事事的晃荡着,她朝厨房走了过去。
“有需要我的地方吗?”
“没有。”顾苡洁笑道,“你去看电视吧,玩手机也行,这里又脏又油,你不要进来。”
“洗菜可以啊,我会洗菜的。”安丞熙不放弃道。
顾苡洁将手中的菜抬了抬,笑着反问道,“你觉得这还有位置多站一个人洗菜吗?”
安丞熙看着她手里还滴着水的青菜,再看一旁低着头认真掰着菜叶的江御琛,还真没位置了。
她把目光投向砧板上的肉,突然来了机会的喜悦,一副磨刀霍霍的势头,“那我切肉吧,我最擅长这个了,我以前练习解剖的时候用的就是猪肉,我的刀工很精准的,我能把那筋都…挑…出…来…”
别问她为什么突然泄了气一般,因为顾苡洁和江御琛都转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她。
母子俩的眼神仿佛都在说,“这肉是煮来吃的,不是解剖用的。”
“呵呵…”安丞熙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瘪瘪嘴,认命的转身,“那我去看电视吧。”
顾苡洁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摇头,放下了手里的青菜,然后对江御琛说道,“洗好菜你把肉也切了,我先给她煮一盅红枣姜茶。”
“为什么要煮那个?”江御琛不解道。
“你买那么多那些东西,不是她正在来月事吗?”顾苡洁耐心的继续解释道,“红枣姜茶是补气血的,温宫驱寒,每个月她都有那么几天,以后我不在家的话你也可以煮给她喝。”
江御琛点点头,认真的听进去了。
接下来顾苡洁的各项操作他也看了,需要什么料,大概煮几分钟他也估算了。
安丞熙看着母子俩在厨房里默契配合着,她不禁畅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那么游刃有余的在厨房里忙活,但突然想起上次差点把家里厨房炸掉的事情,她就停止了幻想。
她没有任何厨艺可言,泡面都不知道好没好就已经开吃的人,咬着面条硬邦邦了才知道时间没够。
而她所谓的刀工,那是拿着手术刀切割肌肉组织,分离肉和筋骨那确实一绝,但切成煮菜用的肉片,她没试过,或许也能行,但煮就是她从未涉及的领域了。
帮不上忙的安丞熙只能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挺好看,但她不好意思看得太入迷,门铃响起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马上起身小跑过去开门。
门外,江渊清手拎两袋礼物等着,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