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一听,异口同声,“怎么了?”
“唉~”安丞豪无奈轻叹了一口气,“老顽童一时嘴馋,吃了好几碗豆腐脑,然后又吃了几个南瓜饼,午餐的菜又是花椰菜,专挑容易引起胀气的东西吃,本身的消化能力就差,这一吃啊,肚子胀气就喊不舒服了。”
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这得多馋,你就应该多回家,不然他一个人容易控制不住,能治得了他的也只有你们了,他一闹着要吃啥东西,护工可不敢骂他。”
“你们家里呢,你忙,你哥和你姑姑更忙,一年回家那么几次,一次待几天又走了,丞熙是比较清闲了,但她不会开车,来回一趟又麻烦,天天留你爷爷一个人在家,实在不好。”
“警局是离安家比较远,但你有时间就回去看看了,反正自己开车,一个来回费点时间而已。”
“我们说接他过来这边一起住,人多热闹,他又不愿,非得守着那空寥寥的四合院,要不你劝劝他,让他过来这边和我们一起生活。”
“对啊,我们这边人多,公司不忙的时候我们都是天天回家的,我们家这老顽童病也好了,他过来就不怕孤单了,就让两老头天天下下棋有个伴都好啊是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江晚崇不愿了,“你们说谁老头呢?说谁老顽童呢?”
安丞豪笑了笑,“好,我劝劝他。”
他又看向江晚崇笑道,“爷爷,是我们家那老头,说的不是您。”
“哼!”江晚崇一脸傲娇,不愿领情,“你们才顽童,过了年纪都不结婚,顽固的自以为自己还是少年童颜。”
没事催催婚,头不痛来呀头不晕。
在场没结婚的江厉羽和江星月,“……”
没找到对象之前,以后还是少回家吃饭吧。
同样没结婚的安丞豪,仗着他是最年轻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爷爷,我不要脸,我就是认为男人至死是少年,我先去看一下另一个受伤的少年,顺便叫他出来吃晚饭。”
说罢,他立刻起身,仗着大长腿,没几步就跨出了客厅,成功开溜了。
江晚崇将视线投向江厉羽,说道,“你呢?这位老少年。”
江厉羽起身,“我去洗手,准备吃饭。”然后也开溜了。
江星月心里,“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江晚崇看了她一眼,顺了她的意,没数落她。
其他几个人看着这老四老五,也只是无奈摇摇头,实在也对他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