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偷吃水果。
一个大葡萄刚刚塞进嘴里,在院中放风的管家林国华很大一声,“大少爷,你回来啦!”
就这一声,吓得江晚崇嘴里的葡萄直接整个滑进了喉咙里,幸是剥了一半皮的葡萄还算滑,没卡住,但着实还是会难受,总有点堵堵的感觉。
他重重拍打了好几下胸口,慌乱的想藏手中那装着葡萄的碗,可下床已经来不及,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慌不择路之下只能把碗往被窝里塞,然后也顺势躺了下去,还不忘擦嘴。
对于管家一直很大声的跟自己讲话,江御琛总觉得这个举止很奇怪,似乎不是在和他说话,而是在给谁传递什么信息。
“林管家!”江御琛突然出声,也顿住了脚步,冷眸直勾勾的盯着林国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家里的孩子一向都很礼貌的称呼林国华一声林伯,这突然的冷冷一声林管家着实把他吓得更紧张了。
他咽了下口水,装傻道,“啊?没有啊。”
江御琛犀利的眼神紧盯着他,“你不是说爷爷睡了吗?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大声说话?”
林国华嘴角牵强的勾了勾,硬撑到底,“是我耳鸣,所以不知道自己讲话很大声,现在我耳朵里嗡嗡……”
江御琛突然抬脚继续往前走,并不信他的话,而且真的聒噪得很,不想再听下去了。
林国华紧张的跟在他身后,只能心里祈祷老爷子动作利索点把东西都藏好了。
到了江晚崇的房门前,江御琛放慢了脚步,开门都是轻轻的。
看着床上躺着的老人,他冷冷的表情缓了下来,轻轻往床边走去。
林国华紧随在他身后,双眸扫视着整个屋子,努力寻找葡萄的可能藏匿之处和可有露了破绽的地方。
床上的江晚崇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道,“是御琛啊,刚才怎么那么吵啊?”
江御琛坐在床边,一脸歉意和心疼,“爷爷,是不是孙儿吵醒您了?”
他的注意力都在江晚崇脸上,没注意到地板上的东西。
他的鞋差那么两厘米就踩上那个刚刚江晚崇在慌乱中不慎让它掉落的葡萄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