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十三岁的江御琛一起过生日,她不知道为什么就用玩具砸破了他的头。
自己小时候就如此残暴了?反正这件事她完全不记得了。
时隔十七年了,她再次见到江御琛,一张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脸,他已经和照片上十三岁时候的模样天差地别了。
这十七年间,他先是出国读书,读完书回来就直接入伍当兵了,他很少回家,而且她从来不去关注他,更没机会见他真人。
爸爸妈妈的葬礼上他应该是回来过,只是那时候的她哪有心情观察来了哪些人,所以没注意他。
说真的,她不想嫁,起码现在这个年纪肯定不想嫁。
谁会愿意在刚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嫁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老”男人呢?
但她迫不得已,江爷爷病得很严重,她不能拒婚,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去刺激他老人家,万一直接把人气死,那她就是罪人了。
家里人的意思,是让她先把证领了,如果实在和江御琛处不出来感情,等老人家过世后再离婚,反正领证都是偷偷的,只有家里人知道,不影响。
但其实她心里清楚,按照两家长辈的真实想法,巴不得让他们俩个直接举行婚礼。
只是由于她还在实习,大学也没毕业,所以只能先把证领了,把红本本拿回去给老爷子看,让他开心开心,兴许病就好转了。
江御琛昨天才回来的,说是这阵子一直在出任务抽不开身,任务结束后他才回来。
江家是个有点奇怪的家族,家里的男人都会去当兵,却没有一人入政界,因为他们江家有自己的商业帝国。
每个去当兵的江家男人一般就在部队待个四年到五年,最长也不会超过八年就会退伍回来接管家族企业了。
他们也不会想着服役满12年然后等待分配,当兵或许只是为了达到一个锻炼的效果。
江御琛这次回来不知道是只为和她领证,还是会顺路接手家族企业。
他这个年纪,就算大学毕业后才去部队,那应该也有七八年了。
他今天穿着军装过来,大概是觉得这样比较正式吧。
而她是请假出来领证的,还是临时通知,简直强人所难。
安家的户口本是江御琛带来的,她就是带了身份证和自己出来。
结婚证上的照片也是很别致的搭配,他穿着一身绿色军装,而她脱掉白色羽绒服外套后是红色的毛衣。
别问她为什么要脱掉羽绒服,因为拍照的人不给她穿,说帽子上的绒毛太大了,白色曝光严重。
这就让人不禁想问了,那人家为什么可以穿白衬衫拍结婚证上的照片呢?
算了,拍都拍了,证也成功领到了,也懒得管它为什么了。
也没人告诉她要穿得正式点,但凡有人提前通知她说江御琛穿了军装,她都不介意带法医的白大褂出来,毕竟也够正式!
只能说,一切都太草率了!
看到照片成品后她一直想说,巧了不是,红配绿,赛狗屁,红配绿……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她怕自己笑出声。
再说了,人家一身军装多帅气,多阳刚,气宇不凡,英姿勃发……不行了,她也编不下去了。
其实她对江御琛的印象只有三个词:冷酷、严肃和直男。
严肃就不用解释了,都写在脸上,全身都透着冷意,在这样的冷天里更是寒气逼人。
至于直男,刚刚在办证大厅填表的时候,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天那么冷干嘛非要今天出来领证,手冻得都不会写字了。”
结果这男人直接怼她,“冷还穿那么少,我以为你是要风度的,不会怕冷。”
但凡是个正常人,即便没有暖男到把外套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