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桥经常需要往外跑,所以柳二姐便时不时的准备一些方便携带的,大多时间以泡面和米粉,油茶为主,也会准备一些其他的。这次看云溪弄年糕,便想弄些晒干给他带着。柳家村原本就有这种吃发,但因为糯米贵,鲜少有机会这么做。
本来是云溪说要做年糕的,结果她从进来到现在什么也没做,全部被柳婆子和柳二姐做了。现在连打年糕也用不到他们,让她有些无语,不过都是自家人,也没关系。她空间里之前做好的豆沙和枣泥,一会可以拿出来,做一些夹心的年糕。
“对了,姐夫,你爹娘的事情怎么说了?”柳行之
从他娘手里抓了把松子,看向洪桥。上一次说要谈和,但是却让云溪必须出面,云溪没去,后来又出了这样那样的事,还没来得及问。
洪桥叹了口气,一边敲年糕,一边道:“当日他们一定让弟妹过去,我们想想就觉得不对,所以就没同意。我爹知道了之后,发了一通火,之后说,打死也不和我们和解!别说我们,就是换个人,也能看出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所以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你猜这里面是谁的手笔?”说完,看了一圈道:“还是你们认识的人!”
柳婆子和柳二姐对视一眼,她们认识的人,会是谁?
“柳二草?”云溪想了一下,认识他们,又认识洪桥家里人的,好像只有一个嫁过去的柳二草。
“弟妹就是聪明!”洪桥点头道:“打听的人说,我爹找我之前,柳二草有上门,不知道说了什么,但当天我爹娘很高兴的将人送出门,第二天他便让人给我传话,说要谈和解的事情!再之后,我说了弟妹没办法去,我爹还专门去找了柳二草,回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所以这事和柳二草必然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