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若是她能够拿出足够有力的线索,断然不会选择让你生出如此疑惑。”
“她所想看的,一定是你更加恳求她、也更加痛苦的样子。”
林深目光真诚的看着季宜年,“便信我一次,只要你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助你离开皇宫。”
林深这份承诺,可谓是十分之沉重了。
说白了,林深也不过就是宫中的护卫长罢了。
并非是皇室中人,依旧要受人制衡。
给季宜年作出如此承诺,意味着他也要承担极大的风险。
季宜年心中不由得泛起真诚的感动。
他顿了顿,正色看向林深,“林大哥,我接下来的话,或许有些交浅言深。”
“但说无妨。”林深点了点头。
季宜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林大哥可觉得,皇室积弊已久?”
林深一时间沉默。
季宜年却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抬手抹了一把脸,又笑了笑。
他旋即站起身,朝着林深微微躬身。
“今日,我或许是有些醉了。但是林大哥,我所言语的每一句,都是出自真心。方才的最后一个问题,有些唐突冒犯,季宜年在此先行致歉。”
“我不急于索要林大哥的答案,或许,林大哥也不需要给我答案。”
“林大哥,我先走了。”
季宜年做事利落,不拖泥带水。
说完最后几句话之后,他便转身离开。
只留下林深一人,在屋中沉思。
季宜年最后的几句
话,看起来颇为玄乎,实际上却大有深意。
他问了问题,却说林深不需要给他答案,并非是真的让林深不去思索这件事,而是想要给林深种下一颗种子。
一颗认为皇室积弊已久的种子。
林深毕竟兢兢业业在宫中待了十年。
若是季宜年强行于林深索要答案,或许反而会因为林深对皇宫的感情而起到反效果。
但他不要答案,只让林深自己思索,那情况便不一样了。
人会麻痹自己,却很难从内心深处真正欺骗自己。
只要这一颗让林深认为皇室不行的种子种下去。
那么日后,自然有发芽的时候。
……
转眼,甄凌已经在南方待了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之中,明鸿可谓是连战连捷。
又是五座城池入手。
并且,农奴起义军的兵力,并没有过多的损耗。
甄凌看在眼中,也觉得啧啧称奇。
不得不说,明鸿确实是一个军事奇才。
哪怕换季宜年来,也未必能够比明鸿做的好上多少。
只是,随着连战连捷,随着农奴起义军占领越来越大的领地,拥有越来越雄厚的资本,明鸿的性情,也一日比一日更差,逐渐变得暴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