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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见过导盲犬吗?”
太宰治坐在护栏上,慢悠悠地缠着自己的绷带:“就是那样连人类思维都不曾拥有的生物,都不会被路人的食物吸引走注意力,也不会因为被扔了一颗石头就离开主人身边,恼怒地前去报复,它们会一直跟在主人的身侧,忠诚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少年鸢眸弯起,毫不留情地批评道:“你们连狗都不如呐。”
“阿治。”青森萤皱皱眉,看着备受打击的中也和芥川,心疼地把他们牵到自己身后:“你说的话太过分了!中也和芥川已经够好了!你不许这么说他们!”
“好吧。”太宰治叹了口气:“萤总是这么宽容,或许到死亡的时候,还在叫他们不要自责,对吧?天底下除了你,也没有人会愿意收留这两个家伙了。”
“……”青森萤第一次知道,唇舌如刀剑的真切意义,她紧紧抿唇,看着太宰治:“阿治,你这样我会不高兴。”
“即使萤知道我是为你好?”
青森萤点点头:“我讨厌这样。”
即使她知道太宰治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她好,她也不喜欢以这种方式。
太宰治看了她一眼,露出受伤的表情。
这让青森萤又无措起来,她还从来没见过太宰治这个样子,在她的印象里,少年始终是笑着的,用那种倦怠且疏离的眼神看着所有人,只有看向她的时候,眼里的笑意才会真实一些。
那时候她发誓,要让这样的笑一直一直保持下去。
少女沉默下来,看着他的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这在太宰治的计算之中,却也因为这个,他欣喜之余,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推她再往前走一点。
“刚刚我挨打的时候,萤正在想,绝对不能心疼我,因为我在试探你的底线,对吧?”
青森萤一愣,点点脑袋。
“那现在呢,虽然延后了一些,但我的目的依旧达到了,只是换了一个更加委婉柔软一点的方式,萤就让我捉到了尾巴,声东击西,伺机而动。在萤自认为躲过我的陷阱,松懈之后,我真正的攻势才开始到来。”
他看着她,用完完全全的宠溺目光:“如果有想要坚持的底线,那就要拥有一颗足够坚硬的心,萤,你现在还是太软弱了,所以你身后的那两个人,会因为你的软弱而受到伤害。”
“是的。”攥住想要反驳的中也的手,青森萤虚心求教:“我该怎样变得不那么软弱呢,阿治,你教教我好不好?”
“是想用我的方式,还是用江户川的方式?”他笑着问。
“你的。”青森萤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
“败给你了。”太宰治从护栏上跳下来,朝她露出缱绻而又温柔的笑:“与其让别人教你,不如我来,对吧?毕竟我可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完完全全宠溺着你的人啊。”
他走过来,先是分享了一点和荒霸吐有关的消息,又看看她:“为了萤的身心健康,这一次得以完完全全正义的名义出师才行呐,不如就以复仇的名义吧,为了‘羊’里无辜受害的孩子。”
“什么?”青森萤惊愕地看过来:“‘羊’里无辜受害的孩子?”
“是哦。”太宰治看看她:“你们组织里不少间谍啊,那天随便捉了一个过来问,就问出了这种话。”
‘羊’的规模实在太小,他本来也无意关注,但那天对萤做了那样的事,即使很笃定周围没有人,他还是又把‘羊’里面的人都观察了一遍,于是就捉出了许多虫子。
除了一些叫他恼火的幼驯染爱情佳话,太宰治还得到了不少信息。
“……”自从川端爸爸死后,‘羊’就松松散散的,大部分的孩子都被她送出去读书了,只剩下一些年纪不够的还留在组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