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复发会要了他的命,直到……”
似乎是陷入了悲伤的回忆之中,慕容青黛的脸色变得有些痛苦。
云嬷嬷赶紧抚了抚自家主子的背。
“无事。”慕容青黛抬了抬手,“我们没有任何人发现异样,还是你们外祖祖父自己察觉了身体的不妥,暗中派人深查,才发现,他一直用来熬药的药罐子居然是被人用毒液浸泡,烧制而成的。”
说到这,慕容青黛的语气都变得咬牙切齿,“发现这些,还是因为给他熬药的药童先毒发,顺着药童查下去才知道的,但是已经太迟了,你们外祖祖父已经中毒太深了。”
“是谁下的手?”听到这里,周初阳再也忍不住,双手握拳,恨恨地问。
“线索太少了,药罐是采买回来的,熬药的药童中毒太深,也毒发身亡了,唯一能查到有一丝牵扯的,就是魏家,但没有任何证据。”慕容青黛红着眼睛道。
“那就这样?放过幕后黑手?您还瞒着所有人,我们都以为祖父身亡,是因为他的旧伤,三年来我们毫不知情,而背后真凶逍遥法外。”周初阳低吼道。
“你当祖母何尝不想手刃真凶?哪怕没有证据,我都想把魏家那老狗杀之而后快,可你祖父的意思,是瞒下来。”慕容青黛无力地说。
“魏家镇守塞北,手握十万大军,后宫又有瑛妃和二皇子,加之你祖父当时已经毒入骨髓,他一去,北境和西南必会得到消息,所以魏家动不得。”
“那安家又是怎么回事?”周初阳已经入了朝堂,所以多少也懂了。
“你祖父去世之后,从他尸骨中验出了蚀骨草,那是安家独有的草药。”慕容青黛也不再隐瞒,全部托盘而出。
这就是外祖父去世的真相吗?林婠不由得有些感慨,一代名将,死于卑鄙小人。
知道真相的周初阳,也一下子从十七岁,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越来越沉稳,甚至让他更加坚定地选择了日后的路。
而四皇子慕容宽从皇室监狱出来,本以为没什么事了,结果就接到圣旨,直到他出征,不到三日,整个人都是懵的,甚至可以说是被自家父皇赶鸭子上架了。
此次随行的,还有一品将军宁绥远,他曾经和魏家一直守在塞北,后来被魏家挤兑,加上负伤,于八年前退回京都休养,一直到现在。
如今得了皇令,身后有人,四十有余的宁绥远再次披甲上阵,这次他不会再像八年前那样灰溜溜地回来了,该魏家当一回丧家之犬了。
此次出征,让慕容启辰没有想到的是周初阳自请去塞北,还要从一个小兵做起。
赵童欣自然不允许,毕竟他是长子,加之自己家的孩子谁愿意让他去战场拼命。
最后却是长公主慕容青黛拍板,让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