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好友也早就疏远,郑家村还经常被追债的人上门,如果不是黄阿花的接生手艺,郑贵一家早就被赶出郑家村了,所以郑贵的死,没人追究,官府也草草定了案。
至于黄阿花母女的去处,也没人关心,郑贵好赌,而且对妻女不是打就是骂,众人也只觉得二人是脱离苦海。
可这一切黄阿花母女并不知道,只知道杀了人,不能被人发现,甚至都没有派人回来打探一下。
所以有人上门,以这个威胁她们母女的时候,黄阿花才会站出来,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放过她的女儿,她女儿已经成婚生子,十几年前的事,也与她女儿无关,只要放过她女儿一家,不管做什么,她都愿意。
于是才有了后面这些。
“大人,我我我......我是杀了郑贵,可这一切与我状告羲和郡主有什么关系,她本就是北境敌国血脉,大人,难道就这样看着吗?她们,她们还想用我女儿来威胁我,这世道难道就没有天理了吗?求大人做主啊!”黄阿花一边大喊,一边对着府尹磕头。
招娣不会有事的,那人答应了她,不会牵扯到她女儿,会护她女儿一家周全,把她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一定是她们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她女儿,逼迫她女儿,黄阿花内心只能安慰自己。
云岚冷笑了声,在府尹大人开口前,又蹲了下来,盯着黄阿花的脸,“你知道我们怎么拿到这份供词的吗?我们派人查到了你们定居的地方,不过你女儿女婿一家,早已人去楼空,可是人没找到,却发现了打斗的痕迹,还有好几处已经干枯的血迹,我们的人顺着血迹,找到了几具扔在地洞的尸体。”
黄阿花听到这话,眼神惊恐地看着云岚,一脸不可置信,“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摇着头,不敢直视云岚的眼睛。
“一对估摸是夫妻的尸体,一具差不多三十岁壮年男子的尸体,还有一具十岁女童,啧啧啧,一身的刀伤,死了,连草席都没有,就这样被扔在满是柴火农具的地洞。”云岚没有理会黄阿花,继续说。
“可怜吧,我们的人好心把他们的尸体移了出来,准备就地掩埋,好歹人死落地,就在这时,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从外面跑了进来,白白胖胖,脖子还挂着一块平安锁,上面有个小猪图案,煞是好看,他看到我们的人一脸惊恐,嘴里还大喊着不要杀他,不要杀他,你猜他又是谁?”
听到这里,黄阿花已经有些摇摇欲坠,浑浊的眼里开始蓄了泪水,“宝儿,那我女儿呢,我女儿呢?”那块平安锁是她亲自去打的,宝儿生肖属猪,她再也忍不住,抓住云岚的手,大声哭了出来。
“你女儿和你外孙,逃过一劫,不过你女儿身受重伤,命不久矣,临死之前,口述了这份供词,画了押,又把宝儿托付给了我们的人,黄阿花,我希望你能把真相和盘托出,而不是再继续信口雌黄,继续污蔑羲和郡主还有已逝的慧敏郡主,你不顾自己的命,也要想想平安锁的主人。”最后一句话云岚低下头用只有黄阿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说完,云岚从怀里拿出一个平安锁,放到黄阿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