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真爽快,既然如此,郡主请自便,如霜去把人找过来,稍等片刻。”秦如霜说完就站起身,往外走去。
不能让下人去叫?虽这样想,但林婠还是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候。
等了许久,秦如霜都未回来,林婠坐得有些无聊,便站起了身,四处张望,扭了扭腰,甩了甩手。
这间房有点像是书房,书柜,书桌一应俱全,想来是秦管事的办公地点?
这时书桌上一本书吸引了她的目光,看到一半,倒扣着,上面的书名?
林婠凑进去一看,赫然是周桑榆三个字。
为什么会是母亲的名字?
林婠好奇心一下子被放大,想拿起,但又觉得不问自取,不太礼貌。
但最终好奇心打败了她的礼貌,原就是秦管事让她自便,再说这本书就大大咧咧的放在书桌上,不就是让人看的意思吗?
这般想着,林婠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她就看一眼,若是真的是与周桑榆有关,那她身为女儿,想来更有资格看?
林婠拿起书,一本黄皮封面映入眼帘,上面只有周桑榆三个字。
不算厚,林婠直接就翻开了第一页,看了一眼,便让她惊讶不已。
因为这第一页写的赫然就是周桑榆,慧敏郡主生平介绍。
从她出生到死亡,事无巨细。
林婠看得有点慢,这本记录不知何人所写,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对慧敏郡主的敬爱?林婠也不知怎么形容。
看得入神的林婠没有察觉到门外早就站了两个人。
秦如霜与燕一。
燕一面无表情地站着,虽不知秦管事为何不进去,但他们燕字号人向来沉默不多问,于是便安静地等候着。
而秦如霜则是透过门缝,看到了林婠正捧着她故意放在书案前的书,看得入神。
屋内的林婠此时正翻看到周桑榆与汝南国质子的事。
她不是林修德的女儿,但关于她是谁的女儿,林婠一直不得而知,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时间太久远,又被人掩盖了。
没想到燕山楼这里居然记录得那么详细。
按书中记录,汝南质子南君辞,在十六年前被送到京都当质子,当时的他已经十七岁,在他自己的国家,原本他是大王子,虽说他父王最喜爱的儿子不是他,但也算锦衣玉食,富贵无忧,却因为他父王一个错误的决策,让他来承担这后果。
来到京都之后,他觉得自己受制于人,成了阶下囚,好在的是嘉燕朝的皇帝(这里应该是先皇了),并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他可以自由出入质子府,不离开京都便可。
其实就算给他离开,想来也离不开,毕竟对汝南那边而言,他相当于扣押在嘉燕的人质,贸贸然跑回去,不就相当于宣战的意思吗?所以不限制他在京都的自由出入,这才是嘉燕朝皇帝的高明之处吧。
这日周桑榆化名为秦敏,结识了同样化名为林南的南君辞相识。
一个是养在京都,天真无忧,被宠爱得不太知道人心险恶的郡主,一个是背井离乡,寄人篱下的质子。
二人因一场误会结识,后来不打不相识,成了好友,一个钦佩于对方的学识渊博,无论聊到什么,总能侃侃而谈。
一个觉得对方天真无邪,心思单纯,像是出身淤泥中的一张白纸。
就这样两人相处得越久,情愫悄悄诞生,周桑榆本就是个敢爱敢恨的人,诉爱的同时也告诉了对方自己的真实身份。
对南君辞而言,周桑榆乃是嘉燕朝的郡主,母亲还是长公主,他自觉乃一介质子,配不上周桑榆。
可初尝情爱的周桑榆却觉得,身份不是问题,既然汝南国已经和嘉燕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