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轿子的林婠直接忽略了钟嬷嬷,在轿子的晃悠下到了林府大门。
兰蕊看着还在嚎叫的钟嬷嬷,不耐烦的摸了摸耳朵,真吵,松开了手。
被松开手腕的钟嬷嬷揉着自己的手,眼神怨毒地看向兰蕊“你这丫头,知道我是谁吗,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老夫人!”
原本正想往回去聚福斋的钟嬷嬷,突然想起自己此番是要请林婠的,于是眼睛转了转,又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你走错了。”兰蕊直接伸手拦住了钟嬷嬷。
“老夫人要见大小姐,大小姐这是要干嘛,就不怕老夫人怪罪吗?”钟嬷嬷威胁地说道。
“呵……你是瞎了还是聋了?”兰蕊一点都不客气地说道。
“你你你,放肆!”钟嬷嬷听到这话,怒不可遏。
只听得兰蕊嗤笑了一声“谁放肆还不定,你这眼不瞎,难道没有看到郡主身上的朝服?那可是二品郡主,你区区一个四品官员家的奴才敢拦着二品郡主,你怕不是活腻了吧?”
说完,兰蕊轻蔑地扫视了一眼钟嬷嬷,闪身跟上了前方的轿子。
徒留钟嬷嬷一个人在原地,脸色变得煞白,是啊,她都忘了,这林婠可是二品郡主啊,咽了咽口水,还是先回去聚福斋复命吧。
“还不赶紧跟上,像两根木头一样杵着。”钟嬷嬷恼怒地呵斥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小丫鬟,然后抬脚往聚福斋走去。
刚刚一直低头装死两个小丫鬟,赶紧跟上了钟嬷嬷的脚步。
聚福斋内,林老夫人正端坐在正堂里,一旁的柔姨娘还有林娇各坐在下方。
“姑姑,您说这大小姐真的进宫,和皇上要了账房人手可怎么办?”柔姨娘捏着帕子,柔弱地说。
“哼,皇上日理万机,哪会管理这些琐事,这十年不也就她自己时常厚脸皮跑进皇宫而已吗?翠娥怎么回事,去请个人也请了那么久。”林老夫人强壮镇定地说,但内心也有些慌乱。
翠娥就是钟嬷嬷的原名,林老夫人心里倒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不管如何,先把人拦住再说。
坐在柔姨娘旁边的林娇也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门口。
“老夫人,老夫人!”只见钟嬷嬷气喘吁吁地从外面小跑进来。
“大小姐出门了,老奴拦都拦不住,还被大小姐身边的丫鬟给打了。”
钟嬷嬷赶紧告状道,自己的手腕现在都还有些红呢。
“什么,你没和她说,我要见她吗?”林老夫人直接站起来,高声说道。
“老奴说了,说了,说老夫人请她来一趟聚福斋,可是大小姐连眼神都没有给老奴一个,直接上了小轿子,还让身边的丫鬟拦住老奴,您看,老奴这手就是被抓的。”说着钟嬷嬷还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让它看起来更红一点。
“好啊,这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翅膀硬了啊!”林老夫人拍案怒骂道。
“祖母,您别气,姐姐一向骄纵惯了呢,谁都不放在眼里。”林娇忙不迭地说。
“娇儿,”柔姨娘对着女儿摇了摇头“姑姑,估计大小姐已经出发了,我们也来不及阻拦了,如今,最重要的怕是这些账本,还有库房里的东西。”
柔姨娘指了指篮筐里的一堆账本,略有些担忧地说。
“那又如何,她十几年在林府吃住不需要花钱吗,寒霜阁那么多丫鬟小厮婆子不需要月例吗,哼……再说那嫁妆用来孝敬我,怎么了?”林老夫人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
“姑姑,您说的自然在理,可是说出去却终究有些站不住。”柔姨娘看着林老夫人,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
“怎么站不住?”林老夫人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说道。
“姑姑,您先别生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