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竟犯下十八桩骇人听闻的罪恶。
大佛说完,恢复垂目怜世相。灵慈却不复悲悯相,瘫坐于地,面若枯槁。
见灵慈所做之事东窗事发,李副统目中凶光一闪大喝一声压下众人议论之声。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老子看此人定是妖魔幻化来蒙骗我等。泥塑大佛怎会开口说话?肯定是这妖魔的障眼法!左右,给我上前刀劈四人,我倒要看看世何妖魔胆敢来我陈塘关兴风作浪!”
李副统说完,却见那十几名亲兵竟无一人听令。他内心知道,那些亲兵也恼怒灵慈的罪孽,不愿在事情不明朗下助恶。
李副统一脚踢翻离他最近的那名亲兵,骂骂咧咧的抽出他的唐刀作势就要朝着孙破天头上砍去。
就在这时,一声威严低沉的声音响起。
“住手!”
话音刚落,之上那个搀扶孕妇的男子走到人前。
李副统与亲兵们看清来人面孔,尽皆单膝下跪抱拳恭敬道,“我等拜见陈总兵大人~”
陈总兵其名陈彦龙,为陈塘关守关总兵,为人刚正不阿,亦有道法傍身。
只见他面色阴沉的抬抬手,众人起身挺直站立一旁。
陈彦龙看了一眼如烂泥一样瘫坐在地得灵慈,走过去重重得踹了一脚。瞬间灵慈喷出一口鲜血,只是其仍是一副呆滞模样,原来在大佛开口揭露其罪状之后,这位曾经得大德高僧早已失魂落魄了。
陈彦龙随后点出几名士卒,命令他们去往刚刚大佛所说的几处地方,看看是否属实。
几名士卒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极速奔向那几处地方。好像带回证据迟了一刻而让灵慈多活一刻就是天大的罪孽一样。
就在几名士卒离开之后,那群香客中也有一些胆大热血的男子自发的去往那几处藏污纳垢之地。
一盏茶,只一盏茶功夫,在士卒,香客还有一些真正修行的僧人共同参与下,大雄宝殿外摆放着十三具被白布遮盖着的尸体。在尸体旁还有两名浑身脏乱不堪神智不清的少女,其中一名看模样竟然只有十一二岁!
陈彦龙双目通红,原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加的低沉。久经沙场而一身的杀气此刻竟再也控制不住,萦绕其身!
“将两名少女带上来!”
两名士卒搀扶着两位少女走入大雄宝殿。刚一进殿,两名神智不清的少女一见到瘫坐在地的灵慈就大声的跪倒在地声音凄惨的磕头哭泣求饶道,“求求你别打我了,我听话!我再也不跑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呜呜呜……求求你了……你讲那大狗带走,求求你了!他咬的我好痛啊!啊~不要啊……”
两位少女额头渐渐红肿,最后血流如注。整座坐满佛陀菩萨的大殿寂静无声,只有两位少女的哀嚎声与额头重重撞地声!
此刻的陈彦龙再也说不出话来,人群中也走出几名泪流满面的妇人拉住两名少女,为她们包扎伤口随后带出大殿找了处僻静之地柔声安抚。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李副统面色阴沉,随后突然大喝一声“你这丧尽天良的魔僧,老子劈了你!”。说着抽出自己的佩刀冲到灵慈面前,一刀削去他的脑袋,血溅佛门清净之地!
就在李副统冲出的同时,陈彦龙爆喝一声,“你他娘的给老子住手!”随后冲向提刀杀人的李副统一拳轰在他的小腹处。
只是李副统距离灵慈太近而陈彦龙离李副统稍远,再加上李副统暴起发难,陈彦龙终是没能阻止李副统杀人。
杀完人后的李副统被陈彦龙一拳轰倒在地,被暴怒的李彦龙命令几名士卒将其与花大板跪在大佛前。
李副统拼命挣扎狂吼道,“大人,小人实在怒火难灭这才出手砍了那个畜生,大人为何将我绑了?”
陈彦龙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