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也颤颤巍巍的。
缓缓靠近灵慈的孙破天嘴角上扬戏谑道,“我?我什么啊?还请大师捋直舌头,不然本公子可猜不出大师的欲言又止啊!”
孙破天每上前一步,灵慈就后退一步,最后在孙破天一个落步频率极快的加速前冲下,退后脚步凌乱的灵慈摔了个大跟头。
瘫坐地下的灵慈不复得道高僧形象,表情恐惧的指着哈哈大笑的孙破天大喝道,“你是妖魔,是……是噬佛天魔!”
就在灵慈惊惧万分之时,一声粗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听说有人在老子地盘上闹事!他娘的老子今天就看看是哪个瞎了眼的王八蛋如此狗胆包天!”
人群从中间分开,一个身穿铠甲面容阴郁的壮汉领着十几名身穿制式皮甲腰悬精制唐刀的亲兵神色桀骜的走了过来。
灵慈见到此人到来,一个骨碌就从地上爬起跑上前去谄媚的笑道,“李副统大人,您来了小僧就心安了。”
随后又神色怨毒的将之前的事尽数说与那位李副统。
听完灵慈添油加醋的诉说,李副统勃然大怒,“好你个歹人,在佛门清净之地出手伤人不说,竟还污蔑灵慈大师与灵光寺。来人,将这四人给老子乱刀砍死!”
李副统一出言竟是要将四人就地诛杀,此时人群中一位搀扶着一位孕妇的男子皱了皱眉,不过却并未出言阻止。不过其面色阴沉足以表明其内心的震怒。
就在那些军人拔出唐刀双手握住准备战斗时,孙破天抬起右手掌心向前平静道,“将军且慢,我还有话要说。”
李副统本不愿听他多言,只想赶快将四人诛杀解决麻烦,可是围观的香客中不乏一些心思通透之人,见到那个德高望重的灵慈圣僧竟然对李副统如此毕恭屈膝,又见孙破天如此镇定,觉得事有蹊跷,于是隐于人后小声开口道,“判人死刑却又不让人辩解,此有违唐律啊!”
刚一说完,十几个香客也都出声附和。碍于民愿李副统只能下令让那些士卒停了下来,让孙破天有屁快放。
孙破天笑道,“孙某听闻灵光寺是座得佛祖庇佑的明寺,不若我与灵慈大师于佛祖面前辩论,让佛祖明辨是非。若是佛祖沉默不言,则算孙某狡辩,我四人愿当场伏法。不知灵慈大师意下如何啊?”
灵慈本以为这位气度不凡身手更加不凡的公子会提出怎样让自己头疼的提议,没想到看似机智过人的少年居然送死般的说出这般话。
的确,灵光寺有神灵护佑。不过并不是什么佛祖菩萨,而是灵山的一个比丘僧而已。不过一年前那位比丘僧失去踪迹,无论自己怎么召唤都没有现身。
此时心机深沉的灵慈派出几十名僧人去往周围传闻有佛陀庇佑的名寺打探消息,一个月后所有僧人回来,带回的消息竟是惊人得一致——所有名寺皆是失去与灵山得联系。
正好此时李府管家找到自己与自己密谋夺取向来软弱的李吉甫的家业,李府管家还说陈塘关的李副统是他的堂哥,有他照应绝对万无一失。
心思活络的灵慈权衡利弊之后点头应下了这桩谋划,最后没想到这件事从开始到结束竟是那般的顺风顺水,尝到甜头的灵慈失去压在心头的灵山,贪嗔痴怨恨五毒齐发,从之前那个素有德名的高僧沦为作奸犯科的邪僧。而好好的一座灵光寺也成了众僧藏污纳垢的堕落池。
自己都无法联系,那位公子竟说要让佛祖开口,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想到这里,灵慈偷偷给了李副统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面色悲悯的说道,“阿弥陀我,上天有好生之德。贫僧本欲替你求情,只要你发下屠刀贫僧愿亲自渡化于你保呢性命。不曾想事到如今施主仍不知悔改,还扬言要我佛替你辩护。如此行径实乃辱我辱法辱佛!既然施主执意如此,妈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