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了一番二人之后开口道,“二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若是不嫌弃这些粗茶淡饭,就一起吃点吧。”
随后转头对着那稚童道,“小裕,去,将那条腌鱼放于锅上蒸一蒸,给二位客人端上来。”
那稚童哎了一声,一脸不情愿的走向锅灶。经过孙破天的身边时小声嘀咕道,“哼~那么多家不去偏偏来敲我家的门。那腌鱼是我好不容易从李婶手上求给爹爹补身子的,我爹还没吃上居然让你们来糟蹋了!”
稚童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心疼那条得来不易的腌鱼。中年汉子不知道,腌鱼是稚童帮张婶砍了十天的柴火才换来的。只不过稚童担心爹爹心疼,央求张婶若是爹爹问起,就说是看他们可怜送给稚童的。
稚童声音虽小,但是几人也还是听见了。中年汉子低斥一声,“小裕,不得无礼!”
随后面向孙破天二人告罪道,“二位莫怪,犬子年幼无知不通世故。这孩子其实很懂事的,只是心疼那熏鱼罢了。”
孙破天笑了笑柔声道,“大哥说的哪里话。本就是我兄妹二人叨扰,何来怪罪一说。再说,童言无忌嘛!
在下孙破天,这是我的表妹敖珊。来大哥家打扰,还不知大哥姓名。”
中年汉子微笑道,“在下姓李名吉甫,那是我独子名德裕。”
孙破天看向背对着自己正在生火蒸鱼的李德裕,眼中闪过一抹讶异。虽说大劫将至,天机已被蒙蔽,但是或许是自己的神秘出身,他仍能在茫茫天机中偶尔看见一丝端倪。
转过头孙破天对着李吉甫问道,“李大哥,破天斗胆想问,听你父子二人名字,不似渔民,不知怎地沦落至此啊?”
李吉甫苦笑道,“孙公子真是心细如发啊~的确,我本是陈塘关李氏家主,虽说算不得什么大门巨贾,但生活也算富裕。
但是一年前,本地的灵光寺住持与管家勾结,设计陷害夺了李某的家业。李某无奈只得领着幼子在此苟活。
李某倒是没什么,就是苦了德裕这个孩子。唉~”
一旁认真听着的敖珊此刻面露愠色气呼呼的说道,“李大哥,既然知道罪魁祸首,为何不找他们理论?”
刚一说完,孙破天给了敖珊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言。
随后看向李吉甫接着道,“对啊,李大哥难道没有报官吗?”
李吉甫摇摇头无奈道,“没用的,灵光寺香火鼎盛势力庞大,据说还有佛陀庇佑,官府也是对其礼让三分。何况那主持与管家私下也孝敬了总兵大人不少银钱。
不怕二位笑话,当初我也与那主持与管家闹到官府,奈何他们早已沆瀣一气。最后不仅没有拿回家产,李某更是被打了五十杀威棒以至于伤了肺腑落下现在这个病根啊~”
孙破天低头沉思:一年前?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一天前不正是大圣棒杀如来灵山隐于三界的时候嘛。难道……凡世寺庙失去对灵山众佛的感应,一些德行低下的和尚没了心中的束缚开始为非作歹了?对的,应该是这个原因了。
孙破天沉思间将缘由猜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开口道,“李大哥,既然破天与你相遇便是缘分,而得知此事破天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不如明天破天随李大哥一同前往陈塘关与那灵光寺住持好好理论一番。不知李大哥意下如何?”
李吉甫闻言赶忙摇头拒绝道,“李某多谢孙公子好意。不过李某不愿再途生事端,更不愿将二位拖入这座泥潭。”
李吉甫拒绝二人时,正好小德裕端着微热的熏鱼放到桌上坐回板凳上。听到爹爹提到灵光寺住持时,清澈的眼中一道厉芒一闪而逝。
孙破天仔细看了看李德裕,随后微笑道,“李大哥,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小德裕这个孩子啊~难道你想他一辈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