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不顾众人目光,一边随意的挡下阿难气势恢弘的攻击,一边随意的一耙一耙接一耙。另一边分心看向与如来拼斗的魔猿,一脸柔情道,“大师兄,世人皆道师弟我懒惰胆小,只有大师兄你知师弟真我。
师弟记得在福陵山云栈洞中初次相遇,你和师弟说,为何不像世人展示自己正真的面目,我说我累了,心累。你说我是呆子。
之后取经路上你就天天呆子呆子叫个不停。师弟知道,大师兄你不想看到师弟被世人误解耻笑。
可是,他人眼光师弟从来不在意,天蓬只在意天蓬在意的人的眼光。
世人或许忘了掌管十万天河众的我,或许忘了才飞升就被玉帝赐予镇殿之宝的我,或许忘了众神一见愁再见灭却被我玩弄股掌间的弱水的我。
没关系!天蓬不在意!”
一耙筑断阿难一臂,天蓬眼中流露出一抹凶光,寒声道,“世人只记得我调戏月宫仙子被贬猪胎。却不曾想过那是是不是某些人的设计!
世人只记得西行路上我天天闹散伙,遇事躲。却不曾想过那是不是知晓西行阴谋的我不忍师徒几人沦为棋子故意为之!
世人只记得功成之后被封净坛使者天天就知道吃吃吃。却不曾想过,那是我处心积虑探查诸佛隐秘的手段!
没关系!天蓬不在意!”
天蓬抓住机会,又是一耙,筑折阿难右腿,随后用力一扯,钉耙带回阿难血肉模糊的右腿。
拿起那金光灿灿的断腿,天蓬在阿难惊恐万分的尖叫声中一口咬在断腿上,带下大片血肉旁若无人的咀嚼起来!
随后,天蓬将变成肉渣的血肉吐了出来。
“啊呸!虚伪的家伙连肉都是腥臭的!”
天蓬扛着上宝沁金耙,环视诸佛诸菩萨,睥睨四方,“原本,我可以什么都不在意。就算大师兄与如来相斗,凶多吉少,但那是大师兄的抉择,天蓬尊重大师兄的决定,不曾出手。
不曾想灵山卑鄙至此,竟欲偷袭大师兄!
这天蓬万万不能不在意啊!”
众人看向虚空之中的天蓬,好似此人是第一次出现在三界中,如此陌生。
杨戬嘴角上扬,低声呢喃道,“天庭又一位战神归位了……”
看着重伤垂死的阿难,观音抽出一截杨柳枝轻轻一挥,甘露沐身,阿难伤势缓缓恢复。
天蓬冷眼看着观音的救援,也不阻止,朗声大笑道,“哈哈哈~也好也好,今日天蓬就战个痛快。好叫三界知道为何三十六变被称为天罡!为何天蓬可以统领十万水军坐镇天河!”
说完竟是于强敌环顾下盘膝闭目,只有一缕神识关注着恢复中不输诸佛的阿难尊者。
灵山这边,迦叶见天蓬闭目,欲再行偷袭之事。
只是刚一现身,迎面被一卷鬃虬须,赤裸上身的憨痴大汉挡住,那大汉手持降妖真宝杖,赤裸的上半身布满无数对穿的剑伤,体无完肤,触目惊心!
迦叶皱眉道,“金身罗汉,你要阻我?”
大汉痴痴一笑道,“嘿嘿嘿~卷帘愚笨,不似大师兄聪慧,所以西行路上只知道对着大师兄喊着‘大师兄不好了,师父被妖怪抓走了’。
卷帘真的痴呆,不似二师兄藏拙,所以不知道二师兄真意,只知道每次都阻拦二师兄散伙。……”
不等卷帘说完,迦叶手中佛光凝聚,化作金锥,一掌猛击,金锥破空,锥尖一点黑光闪现,那是空间被刺穿的表现。
迦叶耻笑道,“卷帘,别唠叨了。你修为低下,智商更是低下。居然也学那天蓬出来救人。简直是自寻死路,本尊看你是心智随着琉璃盏一并碎了吧。”
卷帘听闻迦叶耻笑,也不恼也不怒,那柄威力巨大无物不穿的金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