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仔细思量,恍然大悟道:“君,已经偏向了杜家,所以君后才急切的施以计划。”
“正是。”
“谋大事者,最忌讳急攻浮躁,自乱阵脚。”
“此番!恐怕胜算不大。”
“你们有没有想过,兴许,此次西黄国、周朝、巴国与我大蜀的冲突之战并不简单,恐怕这暗中操纵之人,便是……君……王啊!”傅应龙后知后觉的惊愕完!
余下两人就更加惊愕讶异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两国之战只是单纯的周朝野心,西黄国的挑拨。
没曾想,居然还有这层深意。
“君,心思深沉,计谋与胜算都掌握于手中,此事,恐怕都在君的谋算之中,也包括你我。”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傅家,可不能败在我们后辈手中啊!我傅家基业近百年,不能毁于一旦……。”
“叔父,你闭嘴吧你。”傅丘雏不耐烦的冷呵一句。
胆小的傅应龙这才闭了嘴,但心中的担忧,还是引起了桌下的双腿不停颤抖。
傅丘雏转头问向自己的恩师南宫阴嵘道:“恩师觉得,我傅家该如何做抉择?”
“傅家有的选,也有出路可走,只是,徒儿,你心中所想是……?”
傅丘雏知道,这是自己的恩师再试探自己。
他与傅家梁家之间做传信使这么多年,想必早已被梁家收买,君后要做的事千难万险,而望帝暗中的盘算计谋也十赢九输,傅家在这节骨眼儿上还无法脱离梁家的把控,所以无法全身而退。
思量片刻,附和道:“傅家与梁家同气连枝,盟约也不曾作废,我傅家,誓死是追随君后与梁家的。”
南宫阴嵘很满意自己徒儿的回答,也为自己这么多年蛰伏与对他的教导感到欣慰。
便说道:“如此!为师有一计,还望傅家全力以赴。”
“恩师请讲。”
“是是是,您老请将,我傅家必然不予余力。”傅应龙最怕死,也最胆小,视家族事业为己任,甚至当做了自己的性命来看待。
傅丘雏暗自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像极了老母亲对亲儿子失望透顶的既视感。
南宫阴嵘小声说道:“杜家与妊家即将联姻,对梁家与君后势必不利,杜家此时应当牵制住妊家嫁娶,待到君后处理了杜灵,夺了其兵权,卸了杜若尘之职,再对付起妊家就容易多了,到时候逐个击破,岂不两全。”
“恩师,此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难。”
“是啊!这桩婚事是君皇旨恩赐,我等不敢也无权制止,还请您另想法子才好。”
南宫阴嵘不悦,冷眸一扫,死死盯着傅应龙一字一句的说道:“傅公是怕了?”
傅应龙被吓得一惊!愣了片刻,赶紧陪笑道:“不敢不敢不敢,我等必尊君后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