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
“无碍。”
杜若尘望着皇宫方向,神色有些焦急。
“这已经到了出发的时辰了,这雍王怎么还迟迟不来,可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
杜若尘嘀咕完,杜灵则轻轻一笑。
“或许,真是被什么要紧事绊住了脚吧!”
杜若尘扫了杜灵一眼,瞧这小子一脸看笑话的神色,心中大约也明白了个七八分。
也不由得一笑。
皇宫
凤栖殿
雍王昨日大醉,眼下还未清醒。
宫仆们已经尽力为雍王穿戴整齐,打扮得益。
待到君后赶来,门口的宫仆就已经跪了一地。
“君后万安。”
自她踏入雍王殿时,就跪了一屋子的宫仆向她问安。
“君后万安。”
伺候雍王洗漱的宫仆也赶紧停下手,匆忙跪地福礼。
“君后万安。”
望着自己亲儿子这般怂包,君后早已气得火冒三丈。
要不是身份摆在这儿,她还真的不想控制脾气去迁就他了。
所有宫仆有的已经被吓的全身颤抖,还有的胆小的,也已经畏惧的渗出了冷汗。
君后眼下的脸色就犹如那冰窖里的寒冰,冷的吓人。
彼时撑着脑袋靠在凭几上呼呼大睡的雍王,竟没心没肺的打起了呼噜。
君后实在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将雍王呼醒。
疼痛袭来,让雍王即刻清醒,只是望着怒气冲冲的君后还有些发懵。
“母后,您怎么来了?”
“你说呢!”
雍王开始确实有些蒙圈,最后细想,徒然惊慌,赶紧跪地向君后行礼认错道:“儿子之过,还请母后饶恕。”
“眼下时辰不早了,你收拾收拾,赶紧启程。”
“不……不不不。母后,儿子不想去,那可是匪窝,儿子此去危险丛丛,母后,您忍心让儿子去那危险的地方吗?”
君后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她这扶不起的阿斗,原以为历练历练还是可能成熟稳重一些,没曾想,他竟还是这般胆小怕事,懦弱无能。
“君王之令,你敢违抗?”
“母后,您向父君求求情,求求情可好,那等匪窝儿子实在不敢去,儿子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这等苦楚,还请母后仁恩,让儿子留在蜀都可好?”雍王将这前怕狼后怕虎的性格表现的淋漓尽致,连作为他母亲的君后,都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死算了。
“雍儿,你这般没出息,将来这大好河山,你又怎么能守得住啊!你……你可莫要辜负为娘为你挣下的这片心血啊!”
君后打算用感情来说服雍王,可恰恰就是因为她打着感情牌的用意,让雍王害怕的不断往后退。
“为我?母后您是真心为了我吗?你是为了梁家,不是为我,您若为我,只会问我愿不愿意喜欢不喜欢,从小到大,那一次不是因为梁家,逼迫我讨父君欢心,做我不想做的事。”
君后大怒,又一巴掌扇在了雍王的脸上。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雍王的双颊就红的如同苹果一般,还肿的胖乎乎的。
他疼痛的捂着脸颊,红着眼眶,什么话也不敢说。
那抹近乎哀求的眼神,差点儿就让君后心软了。
不过可惜,梁家基业,蜀国未来的红利还是让君后狠下了心。
“来人,送雍王出城。”
君后一声包含不忍与执意的话落!门口就踱步进来了两位护卫。
在雍王不断拒绝和反抗之下,最终,还是被护卫们给拖拽着去了城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