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少主子务必应邀。”
云若依对傅丘雏的霸道与强势很是反感,甚至厌恶至极,所以并没有应承,只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府,紧闭大门而不出。
傅丘雏不恼反笑,随即匆匆离去。
约摸半柱香后。
谷幽兰怀着忐忑的心,来到君后处,规矩的拜见了君后后,便被赐了座。
君后不发话,她一个字也不敢说,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良久!君后梳妆完毕,在众仆子的搀扶下,落了坐。
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茶,沉声道:“自打吾将你从南郑救回来,便有重用你的意思,只是这时日一日日过去,杜灵却越发的意气风发神采奕奕,活脱脱的一个满怀壮志的少年郎。”
谷幽兰心中忐忑不安,如坐针毡,畏惧权势的她,只好敷衍道:“杜灵身边儿高手如云,臣妇根本无从下手,何况臣妇身边儿总有奴仆跟着,一举一动都在杜灵的监视之下,臣妇实在无能。”
“这,就是你给吾的说辞?”君后不满的反问。
谷幽兰惊吓失色,赶紧起身跪地维诺道:“臣妇不敢,请君后容臣妇一些时日,臣妇定能想出法子。”
君后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
冷冷道:“救你时,你说让吾给你一些时日,将你赏与杜灵,你也说给你一些时日,如今,你还说让吾给你一些时日处理此事,你叫吾如何信你?”
“臣妇眼下,已经有了主意,还请君后再允臣妇一次机会。”
君后冷眸轻睨,思量片刻,突然淡笑道:“起来吧!瞧把你吓得,吾也只是问问,看你这满额的汗。”
谷幽兰慢悠悠起身,却不敢落座,只杵在一旁听训。
“眼下,少公爷与君正在政殿议事,你,应当知道怎么做了吧?”
谷幽兰心中略疑,国家政要他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敢打听?
何况她君后实力势力雄厚,要打听密要,不是更容易更准确吗?为何偏偏要他这个不受宠的室宠去打听杜灵与望帝的谈话?
“臣妇,明白。”谷幽兰只能应承附和道。
君后淡漠的点了点头,挥手道:“吾乏了。”
仆子上前搀扶,谷幽兰赶紧行礼恭送。
待到一众人簇拥着君后离开后,谷幽兰才从紧张畏惧的情绪中大呼喘气一声,放松了心情。
本来到了出宫的时辰,宫仆已经引着谷幽兰出了凤栖殿,就要带着她往宫外踱步时,她却想起了君后对她交代的任务,便停下脚步,望了一眼政殿方向。
随,又瞧了瞧机灵的宫仆。
见他眼眸流转,神色鸡贼,淡笑而躬身站定在一旁。
她知道,这宫仆是君后的心腹,也是顶重要的传信人。
谷幽兰思量片刻,借口说道:“您劳神了,请回吧!出宫的路我认得,自不会走错。”
宫仆聪慧,知道谷幽兰的深意,便毫无犹豫的应是了一声!随即退避了下去。
谷幽兰当初被救时,在君后身边儿伺候过几日,又深受君后重用,名声红极一时,所以宫中的仆子护卫都认得她。
所以无论这丫头在宫中怎么逗留,都无人过问与阻拦。
只是政殿是最重要最严谨最让人窒息的地方,看守比较森严。
望帝不是昏庸无能的君主,虽然实力和实权基本被架空,但亲信还是有一批的,所以,谷幽兰就自然而然的被拦在了政殿门外。
谷幽兰深知皇权不可侵犯与违逆,所以只乖觉的杵在了正门的不远处,静耳聆听政殿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