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都已经气的青筋暴起,满目醋意。
直到清风悄悄纵身跃来,才让杜灵敛去了所有心绪。
“少公爷,凌霄失踪了。”
杜灵惊愕了一下,竟一时无法相信。
“多久?”
“一日一夜未见归来,杜府别院附近,也没有凌霄的踪迹。”
“青鹤竹楼可有动静?”
清风摇了摇头,如实回答着。
“没有,大将军眼下正与族长与使吏商讨着南郑御敌之策。”
“御敌?出了何事?”
“听闻西黄国叛乱,朝局动荡,有一支强悍的西黄军队,在周朝挑拨下,派遣了十万人马驻扎在南郑边境,打算与我大蜀交恶,所以蜀都来了皇旨,打算让大将军亲征西黄国。”
“原来如此。”
杜灵思附间,身后突然响起了如嬷嬷的声音。
“少公爷,大将军有请。”
杜若尘此时见他,必然是为了征战西黄之事。
他了然于心,便紧跟着如嬷嬷去了青鹤竹楼。
“父亲。”
“少公爷安好。”
杜灵向使吏与族长略微颔首,然后在杜若尘轻轻摆手示意下,规矩的入了座。
此刻屋中,除了他那严肃而又深沉的父亲,就只有族长与使吏略显愁容。
再瞧他们身后并无仆子护卫伺候,杜灵则大约猜到了几分深意,赶紧摆了摆手,遣退了跟着的清风。
直到清风退避,族长才轻叹的说道:“我南郑常年征战,每回平乱都不过安稳五年之久,我南郑多灾多难,实在是无奈又心酸。”
“正因为此,君,才要彻底打消他国觊觎,以保南郑世代安稳,只是我大蜀周边小国虎视眈眈,犹如山匪,剿了一批又来一批。”使吏跟着哀叹道。
“所以,君,才会派遣大将军常年镇守南郑,以防一群豺狼虎豹觊觎而攻伐之。”族长附和道。
杜若尘从容的喝着手中的茶水,静静的听着他们废话。
原先只要南郑一有动荡,身为一国之君的望帝杜宇,就只会书信一封旨意,任命杜若尘即刻平乱便罢!
但今儿,他却派遣了一位使吏来传达圣意,这其中,必有深意。
直到无意扫了杜灵一眼,他才有所恍然大悟。
杜灵一面听着二人谈论南郑的局势,一面望了一眼意味深长的杜若尘。
从他的眼神中,杜灵看到了不简单。
直到杜若尘开门道:“眼下堂中无人,使吏大人便不必担心,圣上的密令,您不妨交付给本将军就是。”
杜灵严谨的盯着那位使吏,仔细揣摩着这其中的深意。
那使吏见被杜若尘猜中此来的目的,便不再装腔作势,赶紧从袖中取来一个中指般大小的竹筒递给他。
使吏恭敬道:“这就是君,让下臣送来的密旨。”
杜若尘从容的接过密信,但却并没有急着打开看。
“君,可还有其他交代?”
使吏意味深长的扫了杜灵一眼,望着懵懂又迷惑的他,却半天说不出口。
杜若尘看穿了使吏的心思,说道:“使吏大人但说无妨。”
使吏会意,这才肯回话道:“君有旨意,严令下臣陪同大将军退敌为止,若大胜,君,令下臣迎接大将军乃至整个杜家回都城任命,将不必再留守南郑,到时,该交代的一切,也就不用隐晦,应当和盘托出。”
听到这样的皇旨。杜若尘非但没有高兴,反倒是愁容满面,心事重重。
记得他们君臣之间约定过的,一旦和盘托出之时,便是朝局动荡之日。
到时只能以非常手段,让整个蜀国颠倒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