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嘴硬不肯招供,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审出一丝线索。还有上次被打了板子的仆子,也是一个硬骨头,趁守卫不注意,自尽了。”
杜灵眉头一皱,整个人都显得十分阴戾、愤懑。
这些死士到底是哪路神仙培养出来的,竟然个个衷心,誓死不屈。
“大将军眼下处境如何?”
“属下并未发现异样,表面看着挺好,离开时,属下还解决了一群埋伏在水里的死士,后来大将军担心您的安危,便遣属下先带着活口回杜府。”
杜灵冷静片刻,向朗月十八摆了摆手,问道:“少公夫人现在在何处?可有受伤?”
朗月十八摇了摇头,明知老虎的屁股拍不得,却偏偏还不嫌事大的直男发言道:“方才,属下倒是瞧着少公夫人没有受伤的样子,但是这会儿,就说不定了,估计多少得受些伤。”
杜灵略惊,深邃的冷眸盯的朗月十八有些发怵。
瞧着面无表情的模样,估计内心已经慌得一批了吧!
面对杜灵那如阎王一般的施压,朗月十八只好老实相告:“少公夫人去了云家,想要对云家少公之事一探究竟。”
说实话,杜灵是担心的,也是焦急的。
他生气于云若依的胆大妄为,又心疼于云若依目前艰难的处境。
他二话不说,踱步出了书房,纵身跃入了黑幕中,瞬间不见了身影。
朗月十八不放心,也跟了去。
已经快要天亮的朦胧月色中,南郑繁华的街道,千家万户的庭院阁楼,都在杜灵的起纵下显得如此渺小。
就在不远处,云家府邸的后院里,一抹寒光森森的鞭影若隐若现着。
杜灵眉头微皱,凝重的神色一直都不曾放下。
直到他迅速赶往云家府苑时,园子里的场景才让他觉得有些意外。
此刻,云若依与一禾正坐在园子里欣赏曼妙舞蹈,一旁还有几个仆子伺候喝茶品尝点心。
眼下的园子里,没有一个护卫,也没有一处可疑的地方,竟连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露华浓见了杜灵赶紧笑吟吟的上前相迎:“哟!少公爷怎么来了?瞧着今日你的兴致不错,不如也一同入宴,欣赏欣赏舞姬坊里姑娘们的舞姿。”
听到少公爷二字,云若依与一禾赶紧起身相迎。
“少公爷安好。”
杜灵只微抬了抬手,细瞧了二人一眼。
除了一本正经还有一些木讷的一禾,就只剩下云若依始终保持一抹微笑的望着他。
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杜灵不动声色的露出一抹温和的神色,自然的抓起云若依的小手,对她温柔一笑,随即带着她入了座。
这丫头俏脸一红,挽着他的胳膊羞怯的靠了靠他的肩头。
而身后的一禾,却依旧一本正经的跟在云若依身后,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样,大方入了座。
主仆二人这看似毫无破绽的举动,反而让杜灵彻底看穿了疑处。
云若依的性子活络,见到杜灵对她破天荒的温柔,绝对会心花怒放,还要倒贴着跟他亲亲贴贴,甚至各种撒娇魅惑他,还会高兴的手舞足蹈,而且话痨的停不下来。
但眼前这个云若依,似乎温顺的像个小猫咪,羞怯内敛的似一朵软绵绵的云朵。
还有一禾,这小子虽然也傲娇,但规矩很,他又十分尊崇敬佩杜灵,绝对不会这么放肆。
然后便是一旁的露华浓,随时随地都是一副温和的笑容,对着杜灵就一顿敬酒。
而她身边儿原本近身伺候的沁嬷嬷,却在这个时候不见了身影。
杜灵再扫了一眼翩翩起舞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