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紧紧盯着手中的羽箭,那种怒火,似乎能将面前的一切吞没一般。
二人相视一望,各自会意。
他们分工明确,丝毫不乱。
一禾一面捡起地上的羽箭查看,一面儿往云若依身边儿踱步。
对于羽箭的由来,他丝毫没有惊讶与担心,反而还安抚着云若依。
“一个杀人的利器,想要仿造,也容易的很,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
云若依丝毫没有因为一禾的劝慰,而让情绪有所缓解。
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极其不悦的神色。
那一记阴戾的眸子,看得一禾都有些意外,他们家的少主子,何时有这么渗人的戾气了。
难不成,真的因为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让她长大成熟了吗?
云若依望着手里的羽箭,冷漠至极的声音突然响起。
“隐情!?她露华浓杀我之心昭然若揭,这十年来,多少谋害我的手段没用过,她既盼着我死,我偏不如她的意。”
一禾心有疑惑,又不好与正在气头上的云若依多说。
他只能附和的轻叹一声!再无二话。
而朗月十八,这会儿也已经将几个妇人全部捆绑了带去了院子里等着。
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又跃上了屋顶查看。
果然,这屋顶的四处都有踩踏的痕迹,而且此人轻功了得,碎的瓦片少之又少。
朗月十八眉头一皱,脸上也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为难的神色。
当他纵身跃入院中之时,云若依与一禾已经在院子里四处查看了一番。
除了一些被抓的活口,就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与羽箭。
“时辰不早了,属下护送少公夫人回府吧!”
“不必,你与一禾赶紧回府向少公爷复命要紧。”
一禾心中明了,担忧的眉头一皱,她家主子这是要独自一人潜入云家查探啊!
实在是危险至极,他不放心,不能放任云若依独自涉险。
“还是由属下护送少主子回府稳妥一些……。”
云若依不悦,轻叹一声!迅速给了一禾一个不容反驳的眼神。
“怎么?你是将本少主看做一个三岁孩童吗?你们正事要紧,不必拖延了。”
一禾被云若依的眼神给震慑住,丝毫没有反驳的余地。
只能面露担忧之色,施施然的向她行礼应是了一声!
朗月十八将主仆二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但心里,已经将主仆二人话中深意猜了个透彻。
朗月十八从地上捡了一支羽箭,带着几个妇人与活口先离开了院子,直奔杜府方向而去。
云若依挥了挥手,像是撵客一样的模样。
向一禾驱赶道:“放心,去吧!”
一禾不能违逆主子的命令,只好拱手向云若依行礼应是一声!随后带着剩余几个活口回了杜府。
直到所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她才纵身一跃,直入夜幕中,不见了踪迹。
深夜里,云家除了几处暗卫还在警惕的坚守外,其他每一个角落都安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毕竟是自己家里,地形她熟悉,哪里有暗卫把守,哪里有护卫看护她都了如指掌,想要略过他们,实在是轻而易举。
顺利潜入灵堂不远处的院落里后,云若依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警惕的环顾四周,并没有打算鲁莽行事。
大约观察了半柱香的样子,还是决定先去云家库房。
对于今日受袭一事,她也是有疑虑的。
方才一禾提醒她的一番话也并不无道理。
而且以露华浓的心思跟手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