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疼的冷汗直流。
“哎呀!我竟忘了自己受了伤,所幸这伤不重,要不然啊!可得要了我的老命了。”
杜灵无奈摇了摇头,赶紧吩咐朗月十八带着凌霄回屋去处理伤势。
凌霄听罢!心下一急,慌忙摆手:“不……不不用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粗手笨脚的,我一个女孩儿家,也不合适,属下自己可以的。”
杜灵心想也是,因为太过于烦忧,竟忘了凌霄是女儿身这一茬。
不由杜灵再次吩咐仆子前来伺候,凌霄便迅速取了一旁的方戟,直接往肩上一扛,左手叉腰,霸气的向杜灵告退。
杜灵摆了摆手,就看着凌霄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书房大门。
那粗鲁跨步的架势,活脱脱的一个大老粗的男人模样。
难怪杜灵几次都无意忘却了凌霄的女儿身份。
朗月十八缓步上前,拱手说道:“少公爷,可要属下暗查傅家?”
杜灵思量片刻,刚要吩咐朗月十八的时候,门口就突然响起了叩门声!
“少公爷,老奴有要紧事禀报。”
说话的人,正是大将军杜若尘身边儿的心腹嬷嬷。
杜灵只轻轻摆了摆手,屋内便响起了朗月十八那洪亮的声音。
“进。”
心腹嬷嬷低头垂眸,步履轻盈的踱步而至。
恭恭敬敬的向杜灵行礼问安。
杜灵冷漠的点了点头,朗月十八会意,再次冷呵:“讲。”
心腹嬷嬷规矩的站在一旁,不卑不亢的说道:“老奴方才收到大将军来信,不日便抵达南郑,还请少公爷准备车马,前往惠水河相迎。”
杜灵一时疑惑,惠水河相迎,说明他父亲走的是水路。
可陆路更方便也更便捷,至少比水路要近很多。
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弃陆路而走水路呢?
“本少公记住了,嬷嬷也回去准备一番,与我同去。”
心腹嬷嬷应是一声!随即退避了出去。
待到心腹嬷嬷走远,朗月十八才疑惑道:“大将军莫不是在中途出了变故,所以才选择水路?”
杜灵赞同的点了点头:“先查傅家,其他的容后再议。”
朗月十八应是一声!随即也退避了出去。
这日,杜灵悄悄来到云若依的卧房窗外,仔细听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只是主仆二人的说话声太小,根本听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此时苏醒的云若依,捂着疼痛的脑袋,仔细打量着卧房四处。
这是她与杜灵的婚房,所有一应装潢都还是新婚的模样。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在灵堂见父亲最后一面,这会儿,她怎么会在杜府呢?
云若依的眼泪再次滚滚而下,着急忙慌的撩开被褥,下床就要踱步出门。
此时,正遇阿骨朵送来汤药,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云若依虚弱的站在自己面前,激动的眼泪夺眶而出。
主仆二人突然愣住,复杂的情绪不由言说,却又好似说了很多。
“少主子,您醒了,阿骨朵担心死你了。”
阿骨朵激动的将汤药碗往桌上一掷,拽着云若依那纤细的手臂四下打量。
“少主子,您还有哪里不舒服?伤处还痛不痛?您饿不饿?奴去给你准备吃的。”
这丫头说动就动,不等云若依回答,便急着要去给她弄吃食。
“阿骨朵……。”云若依赶紧抓住阿骨朵那长满茧子的手掌。
“我很好,你放心,你冷静一下陪我说说话可好?”
云若依这么一说,还真的让阿骨朵激动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主仆二人赶紧紧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