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
但答案显然不是,杜灵是真的自作主张,这也说明,他真正爱的女人,自始至终都是云若依。
而她,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细作罢了!
所以,她才会如此气愤与嫉妒,继而卸去自尊自爱,在杜灵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委屈与苦楚,她想让他明白,自己才是那个拿命来爱他的人。
杜灵一惯是那副冷漠无情的性子,无法对别的女子产生情愫。
面对方才的那一幕,杜灵只会觉得自责,没有其他。
“既然受了伤,便就在府中好生将养,余下的事,就留给朗月十八去办吧!”
原本只是一句普通照顾的话,听进凌霄的耳中,却变了意思。
他这是嫌弃她没用,想要让人替换她了?
还是打算弃用她,从此不再委任她了?
凌霄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又神色严肃的朗月十八。
当然,想从他们主仆二人的脸上,看出什么答案,那是不可能的。
她有些焦虑不安,却又故作镇定自若的望着他,问道:“我的伤势无碍,少公爷不必担心,余下的事,属下还是能办妥的。”
杜灵轻叹一声!从她的语气里不难听出,这丫头只怕是想多了,误解了他的意思。
“本少公还有更要紧的事让你去做,余下的事,你就不必惦记了。”
这话一出口,凌霄那吊着的一颗心,总算能安心的放进了肚子里。
方才还愁容满面的神色,这会儿却又豁然开朗。
凌霄应是一声!随即从袖中取来一方锦帕递给他。
“这是属下近几日查到的线索,事关皇族,还请少公爷查阅。”
杜灵眉头微皱,突然生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等到他仔细阅毕,那抹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
“云家,真是不简单呐!”
“云家祖上本是梁氏一族分支,与当今君后一脉同宗,当年因为舞弊案,受到牵连,被君王削职罢官,贬至天水城,可不知为何,云家辗转定居于南郑,而且,少公爷您先前几次遇刺,多少与云家有关。”
“如此说来!遇刺一事,还有旁人参与?”
凌霄点了点头。
“是傅家。”
听到“傅家”二字,杜灵的眸子突然阴戾了几分,连他一惯冰冷的神色里,都多了一丝杀气。
“傅丘鹤……。”
杜灵近乎咬牙切齿的念出那人的名字,那暴戾的模样,好似瞬间就能将傅家千刀万剐似得。
凌霄与朗月十八相视一望,各自都心知肚明。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何况傅丘鹤与云家联手结盟,处处针对他不说,还无数次在暗中刺杀他。
利用他所爱之人,在新婚之夜谋害他。
此仇不报非君子。
杜灵紧握的双拳,收紧再收紧,因愤怒暴起的青筋显眼而又恐怖。
凌霄知道,她家的主子,已经暴戾到了极点。
便赶紧岔开话题,说道:“属下还查到,大将军暗阁内的那副画像,出自于我大蜀的一位战功赫赫的初佞初大将军。”
“初佞……。”杜灵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着:“记得幼时,无意听见父亲提及过一次,这位初大将军在二十年前,还随同君王领军伐纣,最后大胜而归。”
说到此处!主仆三人各自都突然怔住。
惊愕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打破这微妙的局面。
因为他们都知道,大将军书房暗阁里的那幅画,正是初佞大将军的画像。
而且这位初佞大将军的容貌,与杜灵极为相似,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杜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