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云香愣了愣,睁大了双眸,追问道:“也包括罄浣的事?”
“是的。”祁妄的神情认真,看起来绝无半点假话。
“看来念念真的很喜欢你。”闫云香的眉眼之间染上欣慰,“那我就放心了。”
她也向祁妄说出自己原本的想法:“我原本想要问一下你对念念的事了解多少,如果你对她了解的还少,我会直接劝你跟她分手,离她远一些,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了……”
祁妄如黑曜石般的瞳孔里闪着灼灼的光,“闫姨,我永远都不会给您机会对我说出这句话的。”
“好,我相信你。”
闫云香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气,望向祁妄,“我一直都害怕,念念会选择一个人过一辈子,刚才她向我介绍你的时候,我其实只表露出来了十分之一的惊讶。”
“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祁妄垂下眼帘,手探进了西装的内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捏在手里。
那枚粉钻戒指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不可忽视的光芒。
祁妄对上闫云香的视线,语气深沉而笃定,“闫姨,我早就有了要向念念求婚的打算,这枚戒指自从买了之后,我就一直戴在身上,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向她求婚。”
“我想照顾她,想给她一个家。”
闫云香被祁妄眼底的真诚所打动,“好!我也算是念念的亲人,在我这里,我支持你和念念的婚事,但念念外公和姑姑那里,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处理好关系。”
祁妄点了点头,“外公和念念的关系已经在回温了,姑姑那边我也拜访了几次,还有念念母亲那边我也有去过。”
“你想问题倒是周到细心,有你在念念身边,我就能放心很多了。”闫云香夸赞道。
“好了,你快去找念念吧,我在这里暂时走不开,别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待太久,我怕……”闫云香欲言又止,“总之,我对你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希望你今后不会让我对你失望。”
祁妄朝她微微鞠躬:“闫姨,请您放心。”
“嗯,快去吧。”
“好。”祁妄应道,收起那枚戒指,朝着何念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正如闫云香所担心的那样,何念遇上了桑礼义,两人还差点撞到一起。
何念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来桑家拜访了,按照她的习惯,隔一个月左右就会去桑家看望桑礼义,即使每次都被他轰出来。
这一次见到桑礼义,何念下意识的闪躲。
“去哪?”桑礼义的声音平静,落进何念的耳中却令她身形一僵。
他每次发火之前,都是这种语气。
总会让人误以为平易近人,但实则在外人看不到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模样。
“您不是不想见到我吗……”何念对于他的打骂,其实是有些心理阴影的,每一次桑礼义发怒,身边能够顺手捞过来的东西,甚至都能成为打人工具。
何念因为一直对他心怀愧疚,向来不会还手,被打的时候也是咬着牙一声不吭的扛着。
所以何念对桑礼义的感情是复杂的,他是她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她的内心对亲情始终还是有些渴望的,她很羡慕桑垦,同时也因为长时间的打骂而畏惧这个男人。
桑礼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你不是整天叫嚷着要补偿我,这段时间跑哪里鬼混去了,钱和东西,我一样也没见着。”
何念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上次我带来的东西都被您扔了出去……”
“扔出去你就不送了?何念,你可一点都不像你母亲,她才不会像你这副惺惺作态,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这样没用,还害死了自己,一定会后悔生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