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仁义之士,养浩然之气吗?!”
此时,教师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刚才先生谈到宋金之争,我倒想讨教,金人占我国土,杀我黎民,掠我财物,凌我妇孺,更有靖康之耻,东京化为焦土,二帝沦为臣虏。如此不共戴天的国恨家仇,但知仁义之人,但有血性之人,宁可忍乎!”
魏来继续说道,语气中也略带了一丝怆然。
“我辈不才,不过市井黔首,引车贩浆者尔,然位卑未敢忘忧国,也知道孔夫子所言,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怎么,如此简单的道理,先生却不懂吗!”
“说得好!”
沉寂中,那个瘦瘦的赵昚皇子高喊了一句,随后,课堂上的学生们一片击节喝彩之声!
“你,你,你这种思想太危险了……”
满脸尴尬的教师指着魏来嚷了一句,在学生们的一阵哄然中,灰溜溜的跑出了明德斋。
宰相赵鼎肃穆的面庞上,也泛起一丝浅笑,问道:
“小子,你姓氏名谁,是做什么的?”
“草民魏来魏怀远,只是新城书局的一名襄理,方才唐突了,还望相爷恕罪。”
魏来拱手道。
“魏来……嗯,看来你对圣人之训还是颇有心得的,一个书局的襄理能有这番见识,也确属不易了。来,这是我的名刺,以后若有什么紧要事,可以来我府上找我,将它交于门房即可。”
赵鼎说罢,把一个宽四五寸,长七八寸的红漆小木片交到魏来手中。
又朝向瘦瘦的赵昚和胖胖的赵璩严肃的说:
“两位皇子,们务必要苦心钻研圣人之道,切不可稍有懈怠!”
随后,便翩然而去。
众人连忙随着出去,送走了宰相大人,督学回来的时候,依然在擦额头上的汗,冲着陈解元满脸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