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六岁,带着个孩子也是事实。
至于不解风情……他是个武将,确实没有那些风流贵公子们懂得讨姑娘欢心。从苏浅嫁给他起,他也没做什么浪漫的事,或是刻意送她什么东西。
他倒是听说过,赵越从前很宠他的未婚妻,甚至不惜花费千金,用夜明珠在庭院里布置出一片繁星落地的美景,来博美人一笑。
这样的风流手笔,想必很得浅浅欢心吧?毕竟订了婚,从前也是爱过的。
话虽刺到了他,但陆云祺不是吃素的。
“人都有过去。昨日之事不可追。你再不情愿,如今她也已嫁给我。再说浅浅早忘了你和她的过去,我劝王爷不要再执迷不悟,免得惹人厌弃。”
“是吗,可若有一日,她想起从前后悔了呢?”
“不会!”苏浅斩钉截铁的道,“我不后悔。”
陆云祺说千万句,都抵不过苏浅一句:我不后悔。
赵越的眸子染上一丝猩红,不过再大的打击他都受过了,此刻也早已习惯苏浅对陆云祺的维护。
他斜斜靠着墙,捂着闷痛的胸口,像是随时都能倒下去。
苏浅没多看他一眼,只是拉住陆云祺的衣袖:“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去吧。”
陆云祺点点头,一手抱起孩子,一手拉着苏浅,就这么正大光明的从苏府走了出去。
无人敢拦,因为刚才想阻止他进来的人,现都还在地上躺着。
这猎户连越王都敢打,谁活腻了上赶着去送死。
三人同乘一骑,好在黑宝是一匹健硕且耐力十足的马。走起来也不吃力。
陆云祺很喜欢它,这是苏浅送他的马。所以他不远千里将它从清水镇带到京城。
一路上陆云祺似乎情绪不佳,一言不发。他平时就外冷内热,不太多话。此刻有情绪,那种沉默更是带着一种压迫感。
在孩子面前,苏浅也没开口说什么,待回了小院,丫鬟和婆子迎上来,苏浅让她们带陆锦墨去梳洗睡觉。
二人进了主屋,苏浅才回身问他:“饿不饿?晚饭可用过了?”
“我不饿。”陆云祺淡淡道,看向她的眸色晦暗深沉。
顿了顿,陆云祺似想到什么:“你是不是没怎么吃?我让向兰去做点吃的。”
“不必了,她在带孩子洗漱,我去厨房下碗面条。你还没吃饭。”苏浅想到陆云祺那个时辰找到苏府去,定然是一回家发现她们母子不在,就立即去找她们了。
苏浅转身想走去厨房,但凌冽的男性气息忽然靠近,陆云祺从身后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