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幅画的目的就是为了唤起苏浅对从前的回忆。
宋青山低头道:“浅浅,我知道从前待你不够好。你以前总想要我替你画一幅画像……”
“呵呵。”苏浅冷笑一声打断了他,“宋大人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从前的苏浅爱慕你,喜欢你,自然把你的丹青当做宝。希望你满心满眼都是她,才要你画她的肖像,可惜她为你死过两次,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苏浅说的是实话,也带着暗示之意,那个爱慕宋青山的苏浅确实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死过两次?”宋青山一把拉住苏浅的衣袖。
苏浅甩开他的手,“婶娘逼迫她嫁给张员外,她不愿,就从花轿里跑出来跳了河。这是第一次。”
“你回来后,她几次三番去宋府找你,你避而不见。其实她只是对你有情,想见你一面,可惜你连最后一点体面也不肯留给她。还叫你母亲羞辱她,所以她服毒自尽了。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早已不是原来的苏浅。”
宋青山浑身僵硬,懊悔和痛苦占据了他的心,但同时他对苏浅的执念也更深了。
“浅浅,对不起。我不知你竟会做出这样决绝的事。一切还来得及……”
“够了宋青山。求仁得仁,你既然选择追求功名利禄,又何苦摇摆不定。这是我最后一次客客气气对你说,别再来烦我!”
此刻只有他二人,宋清山一急,抛开尊严和面子:“浅浅,只要你愿意,我不介意你嫁过人,你同他和离……啊!”
宋青山话音未落就惨叫一声,“噗通”跪倒在苏浅面前。
他膝窝处被人踹了一脚,还未等他回头,那人又狠狠一掌劈在他后颈。宋青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陆云祺还欲动手,苏浅急忙阻拦:“别打了。”
陆云祺脸色很不好看:“你心疼?”
“殴打朝廷命官,他要是追查起来,查到你和墨儿怎么办?”
“朝廷命官?呵,他也配?”陆云祺的鄙视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苏浅沉默,一个县丞对清泉村的村民们来说,那就是镇上的青天大老爷,但看陆云祺那嫌弃又鄙视的神情,明显看不清宋青山。
想来他的地位一定比宋青山高出许多。所以陆云祺到底是什么人?
苏浅虽好奇却没有问,只是平静的道,“快回去吧,墨儿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