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苏浅,和徐飞一起进山呢。”一个胖胖的妇人道。
“嗯,李婶去河边洗衣服呢?”
二人打了个照面,擦肩而过。
“真是不要脸,那么小的都要勾搭。”
“嗨,你还不知道她嘛,跟谁都能进山里玩。”妇人嗤笑着。
“听说她最近去镇上卖卤肉赚了很多银子,你看她家都新起了四间瓦房。”
“谁知道她卖的是卤肉还是姿色,就那狐媚的样……”
妇人忽然住口了,因为苏浅不知何时折回来,就站在她面前。
“李婶子,你儿子多大?”苏浅平静的问。
李婶正是刚才诽谤苏浅的,她一愣,下意识的回答:“十四,怎,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前几日看见他跟着张寡妇去了后山,也不知是做什么去了。二人回来时身上都是草。”
“你,你说什么!李婶的儿子那是帮我去搬稻草,我还给了他三个铜板呢。”张寡妇脸涨得通红,她也是刚才嚼舌头的妇人之一。
去河边的这条路很热闹,来来往往去河边浣衣洗东西的人很多。
大家都喜欢八卦,听见苏浅这么一说,目光都朝这边看过来。
李婶子恼了,她家本就不宽裕,她儿子还没说媳妇呢。
“张寡妇,你怎么这么不检点,也不知道避避嫌。我儿子还小呢。”
“你胡说什么。我一个妇人力气小,才找个帮手。”
这时二人回过神来:“苏浅,你胡说什么呢,这是在败坏我儿子和张寡妇的名声。”
苏浅淡淡一笑,“我说的话,可没有二位刚才说的难听。我只是说出了我亲眼所见的事实。”
“李婶的儿子十四岁,徐飞才十五岁,也是个半大孩子。我今日进山遇到他,他带我去摘了几颗板栗而已。我的孩子还在身边。你们刚才那么说,就不用顾忌我和徐飞的名声吗?也不怕教坏小孩子。”
众人刚才也听见了张寡妇嚼舌根,往常听惯了苏浅的流言蜚语,第一次见苏浅理直气壮的帮自己辩解。
确实,陆云祺的儿子还跟着苏浅呢,人家能做什么。张寡妇那张嘴也太毒了。
一个女子的名声可比什么都重要。
众人看向张寡妇和李婶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嫌弃。人家好好的名声就是让这种长舌妇给败坏的。
张寡妇是个泼辣的,她自己做了寡妇名声不好,往常总喜欢说别人的八卦。
她刚想骂几句,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这边走来,是苏浅的夫君陆云祺回来了。